这世道就是如此,草菅人命,上位者不会在意一个百姓的性命。
在他们眼中,只是一颗棋子罢了。
她看得明白,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更多,范闲自己会明白的。
宫中那位搭台,死的人更多,他是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
所以江晚计划逃走,她想要脱离棋局。
....
这日下了很大的雨,林宛之坐在椅子上,骨头都泛着不舒服的酸痛。
桌上还摆着没有吃完的酸酪,她从鉴察院回来,还没有坐半个时辰,就被范闲的人给叫走了。
林宛之面容沉静,拿着勺子将江晚没有吃完的酸酪吃完。
能把她'挽回',已经是不易,至于范闲..来日方长。
很快一碗酸酪见底,林宛之呆呆的看着屋檐下的雨幕。
奇怪呀...明明每天都那么努力,为什么就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呢?
他想要一个孩子,特别想。
不是因为多喜欢,而是想要一个留住她的筹码。
不对,不应该要孩子。生孩子如过鬼门关,她会很疼。
那就选别的东西,能让她有留恋。
选什么好呢..?
“世子。”
一声呼唤让林宛之回神。
“属下去查了,那院宅中确实只有一个男人。”
空气凝固,他攥紧手指,沉默片刻。
啪——碗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林宛之目光平静:“是谁?”
那人迟疑片刻,继续道:“他名为魏靖,之前被夫人救过,之后主动找上夫人。”
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江晚那空着的宅子,就让这魏靖住着。
她两边都不去的时候,就会去宅子里住。
就他们二人。
林宛之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房间陷入一片死寂,他闭上眼,正在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林宛之就像角落里即将枯萎的兰花一样,慢慢腐烂。
他快疯了。
....
江晚回到范府,从柳如玉口中得知,范思辙被送去北齐。她好声安慰了几句,随后快步去找范闲。
她心中不安,去见他的一路上都有些忐忑。这段时间除了在鉴察院,范闲几乎见不到江晚。
之前答应他,每日都要陪他吃晚膳都没有做到。所以这会儿过去,就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