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心狠起来,毫不相干的弟弟也坑。
她只能感叹,还好自己怎么掺和进去,她可不想和李承泽这人打交道。
如此又过去一日,晚上她在范闲榻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话本。
外头下着大雨,时不时有惊雷在耳边炸响。她这心总是发慌,平时看的津津有味,这会儿却看不进去。
连口中的糕点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起来,江晚坐起身体。半透的纱衣不小心在肩头滑落,忽觉得心神不宁。
屋内温暖,外头下着暴雨,一打开窗户寒气就扑面而来。
初春还是有些寒冷,她想起...马上又要春闱,京都的学子多了不少。
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多收一些门客,好给日后做准备。
又是轰隆一声,有丫鬟疾步从外头走来。
“少夫人,世子一直在外头站着,您要不要出去看一看?”
江晚诧异,她忍不住往外走了几步:“站了多久,怎么还不走?”
丫鬟回答道:“足足有两个时辰,奴婢看他脸色不好,实在是害怕出事,便来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