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范闲院前,柳如玉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,她说:“你不常来,若是这几日得空,多在府上待会儿。”
“闲儿不在,我自然要好好照顾你。”
这范府上下,没有一人对江晚有偏见。
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楚酸,忍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对着柳如玉说道:“如今在范府,总觉得跟回家一样。”
“傻不傻,你就是回家了啊,这就是你的家。”柳如玉摸了摸江晚的发顶。
多了个江晚,就如同多了个女儿。范若若懂事知礼数,平日里也不需要柳如玉照顾。
这江晚不同,跟糯米团子一般好玩,她心中欢喜。
好不容易送走柳如玉,江晚进了范闲的院子。上次来,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。
满屋子到处都是范闲的痕迹,她走到内室,这红色的喜被褥子都没撤掉。
江晚小心翼翼,总觉得自己是入侵了他人地盘。
唉,这什么时候能习惯?
他屋中关于她的东西不多,因为那日嫁过来后,也就住了三天。
范闲的东西,江晚没有乱翻,她沐浴之后裹着被子疲惫睡去。
另一边,没有等到人的林宛之阴沉沉的回了府。
瞧着自己布置好的一切,他心中一阵悲凉。
一切都毁了...
偌大的府邸,清清凉凉。没有江晚,连她的痕迹都在减减少去。
林宛之取来江晚的衣裙,他将自己埋进去,蜷缩着想寻她的气息。
他念着:“晚晚。”
“晚晚..”
风从未关严的窗户吹来,将案桌上的纸张吹的到处都是。
一张又一张全是林宛之画的画像,都是江晚。
都是他心心念念的晚晚。
他痴痴地笑了几声,抬起头露出那张清隽病态的脸,他随意抓住风吹来的画像。
“晚晚,等着我,我来找你。”
林宛之垂下眸子,他绝不会让江晚把他弃了。
绝不会。
.......
江晚本想去找新的住宅,可在范府过的舒坦,她竟然不想走了。
不仅不想走,连班都不想上。横竖都要离开四处,她对这业务也不是很上心。
借着范闲的丧事,江晚换上白色的孝衣,请了个长假给范闲守孝。
林宛之来找她几回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