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圆眼睛,立马坐回床上。她赤着雪白的胳膊,肩膀还有锁骨都露了出来,上面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司理理绝对是故意的,净往显眼的地方啃,她两只手都挡不过来。
“小范大人,我错了,我认输。”江晚可怜的在床角缩着,向他求饶。
他是一点水都不肯放,她也不可能就这个样子逃出去。
江晚道:“我们和解,好不好?”
范闲也知见好就收的道理,到现在才算彻底让她死心,别以为他没发现,从回来她就打算逃。
两人并排在床坐下,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相对无言。
江晚道:“这要赔钱的话,得你出。”
“那你呢?”范闲没好气道。
“我没钱啊,你是我夫君,你的钱就是我的钱~”
这会儿又想起他是她夫君了。
江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瞧着他的脸色比一开始要好看很多。
谁知范闲冷不丁开口说道:“这事还没完,有件事我得办。”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什么?”
他的手指轻轻碾着她锁骨上的痕迹,轻柔的触碰让她身体一颤。
江晚抬眸与他对视,他虽未说话,但意思很明显,江晚瞬间会意。
她往旁边躲了躲,他靠了过来,呼吸打在她的肩上。
瞧着这些痕迹,他便难受,嫉妒如影随形。范闲冷冷的看着,今日这一切,他都会记得。
记得她是个没心肝的人,他会在她身上打下烙印,让她记住自己是有男人的人。
.....
范闲的这间房被毁的差不多,床榻也是乱七八糟,今晚是肯定不能住人。
两人从屋内出来后,范闲就让王启年再安排其他的房间。
江晚:“我跟你一间房吗?”
“不然呢?”他歪着脑袋。
江晚打了个寒颤,立马找补道: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和你成婚了。”
唉,她得花上好长一段时间适应。
此时此刻,江晚还没有放弃逃跑,她打算等回南庆之后再做打算。
这样回去了,一堆数不清的烂摊子,光是三人之间的关系就够她理。
别逼她自己把自己关进地牢里。
晚上
范闲不在,江晚离开房间,在外头晃了晃。她瞧见滕梓荆突然出现在角落,脸上表情一僵,抬脚走过去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怎么也跟着来北齐了,伤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