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怎么可能呢,他们注定一辈子都要纠缠在一起。绝对不可能放手,他就是要把江晚困在自己身边。
她收不了心,范闲会让她收心。
花心的女人,他有办法收拾。
她若还是不乖....范闲眼眸低垂,气压更低。
他还有最后一个办法。
江晚在范闲怀中连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,风刮的她脸颊生疼。
惴惴不安间,使团的住所已到。
范闲先一步下马,她本来想自己下来。他伸出的手悬在空中,黑沉沉的眼珠看着她。
江晚咽了咽口水,乖巧的扶着他的手下马,又被他抱在怀里。
高达与王启年迎接了过来,正说着白日的事情。
“夫人,夫人怎么也来北齐了?”高达瞧出气氛不对,还龇着大牙傻笑。
王启年连忙用胳膊捅了捅高达,后者憨憨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范闲沉默不语,抱着江晚大步离开。
王启年低声道:“夫人做错事,大人这是生气了。”
具体的王启年也不知道,看范闲这个样子,估计也不是小事。
跟在范闲身边这么久,王启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范闲这般失态的模样。
正好滕梓荆也从外头回来,高达将人拦下,问道:“夫人和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滕梓荆瞥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不知道。”
三人聚在一起,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都只有一个想法:范闲生气起来,真是可怕。
.....
江晚坐在床上,屁股还没有坐稳,范闲就递了一杯茶水过来。
她接过,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,开口道:“下..下毒了吗?”
范闲在桌边落座,他托着下巴看江晚:“你猜猜?”
她不敢喝就把杯子握在手里,时不时的看向范闲几眼。
他一句话都不说,她也无从辩解。
过了一会儿,实在是忍不住了:“范闲,这事是我错,你要休,要和离...我都同意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在京都的家产都给你。”
她说这些,还是没有看清范闲的想法。她觉得范闲是有傲气的人,他虽对她偏执,倒也不必这般委屈自己戴绿帽子吧?
范闲咬牙切齿道:“想都不要想,我是不会与你和离。”
“休,也不可能。”
他快步走到江晚面前,俯身去看她的眼睛,他郁郁的问道:“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