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理理回了北齐,恢复男身之后,现在是什么身份。用这么好的马车,怕是身份不低。
思虑间,马车停了下来。
她探头往外看,这府邸位置偏僻,周围冷冷清清,一个行人都瞧不见。
江晚被请进府内,她一直在打量周围,默默记下路线,找着逃跑的最佳路线。
这人总得留个心眼不是吗?
......
另一边,范闲刚从外头回来,正好撞上小二与门口护卫争执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不信你将这玉佩送给那小范大人。”
“那姑娘说了,小范大人看了玉佩就会明白。”
范闲本没有在意,余光瞥见那玉佩觉得很眼熟。他眉头皱起,大步走到小二面前,将他手中的玉佩拿了去。
这玉佩正是江晚的贴身之物,从认识她开始,这玉佩就一直在挂在她腰间。
“这玉佩哪来的,她出事了?”
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拿着玉佩找上门来。
关心则乱,他一时之间乱了阵脚。
小二急忙解释:“不是不是。”
“这姑娘来我们这吃饭,钱不够付,就让我取这玉佩来找小范大人。”
听到这,范闲松了口气,转头让人拿银票来,又问:“那她人呢,你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