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一关,两人齐齐坐下,范闲才开口继续道:“若只是凭借庄墨韩这件事确实不能,可她把手伸到了鉴察院。”
鉴察院是庆帝逆鳞,言冰云前往北齐这事是绝密,李云睿怎么会知道呢?
说明这鉴察院有人投靠了李云睿,至于是谁,范闲心中有数。
江晚这段时间一两耳不闻窗外事,听范闲说这么多,明白这件事不需要自己插手。坐享其成,谁不喜欢啊。
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要小心,不要随意与人做交易。有什么事,等我回来说。”
“若不行,那便逃。总之,一切以保住性命为先。”
爱之深责之切,范闲为江晚牵挂,帮她盘算以后。担心他不在,她会不会出事。
他也不指望林宛之能护住江晚,他只信自己。
江晚说道:“我在京都这么久,都是自己一个人混过来的,你放心。”
她在鉴察院又不是绣花枕头,也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。
范闲轻笑道:“我说这些不是小看你,只因为是你,所以想的有些多。”
不再伪装的范闲,望着她的目光热切。他睫毛微颤,目光有些痴痴的望着她,他说:“我把你刻在心里,希望你的心中,也能有我的位置。”
深情,不含一丝杂质的感情捧到了江晚面前。可惜,她不明白,也不会理解。
她不语,只是看他。
沉默蔓延开,今夜江晚还是在范闲这留宿。
....
这三天里,她一直留宿范府。白日会去见林宛之,陪他用午膳。
其他时间,就躲在范闲院中躺平晒太阳。她早就可以回鉴察院,一直请假没回去。打算等范闲离京之后,她再回去,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。
那些劝她尽快回去的密信,江晚全当没看见。这段时间经历这么多事情,她需要好好休息。
一天时间里李云睿与北齐勾结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,是范闲刻意为之。于此同时,藏于鉴察院的内奸也在查。
等江晚收到消息,事情尘埃落定,得知内奸是一处主办朱格。
他与李云睿勾结,想让皇室掌控鉴察院。
而李云睿将手伸得太长,这就是庆帝的大忌。
李云睿离开京都已成定局。
没了李云睿,江晚心中少了个心头大患。至少她在京都的阴影,终于要消失了。
庆帝下令当天,林宛之入宫一趟,一个时辰后才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