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愿意,也可以一同住在范府。
成婚用的首饰嫁衣,都是范闲给她挑的。
范建对江晚没怎么见过,也说不上满不满意,即便如此,他出手还是非常大方。有柳如玉操持,自然是办的妥妥帖帖。
成亲那日是在黄昏,天气极好,远方还能看到漂亮的晚霞。
范府出钱在外面酒楼大设宴席,免费请百姓去吃。只要说上道喜祝贺的话,还能领一坛好酒。
如此操作下来,大家都喜气洋洋,自然愿意为范闲说好话。
江晚不清楚这些,她在家中感觉非常煎熬。
媒婆上门,随时在旁边候着。有几个范府来的婆子,伺候江晚梳妆换衣。
偏偏林宛之就在旁边,她原来的意思是让他去另一处避一避。
谁知他不愿意,就在旁边陪着。就造成如今的局面,她的夫君在旁边看着...她为嫁给别人做准备。
饶是媒婆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,东家给的钱多,她顶着林宛之冰凉的视线,硬是笑吟吟的说了好几句恭喜的话。
外头传来声响,范府的迎亲的队伍已经到门口。江晚揉了揉受罪的脖子,对着林宛之说道:“你就在这,别送了..”
林宛之不说话,他闭了闭眼,像桩木头一样坐在窗前。
屋内从热闹归于平静。
热闹伴随迎亲的队伍远去,宅邸空荡荡,安安静静,只有林宛之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