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一沉,大概是明白,今日是有人蓄意陷害,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手段龌龊,却最有效。
范闲虽师承费介,这香味淡,吸入一丁点便能起效果。他又是醉酒状态,即便及时催吐,吃下解酒的药丸,还是中招了。
他刚把江晚扶起来,就已经察觉不对劲。
江晚耳边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,大概沉寂了几秒,也不知范闲在想什么,很久都没有动静。
“江晚。”
少年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,下一秒就被她绵软的唇堵住。她吻的熟练,让他身体瞬间滚烫了起来。
范闲衣裳被扯开,没一会儿就被她扒开白色的中衣,露出大片肌肤。
他抓住她作乱的手试图阻止,又被她追着亲。
一时之间,竟是江晚占了上风。他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,抬眼看她,僵硬在原地,这血气上涌,药效上来了。
江晚已经将自己脱了大半,上半身只留了一件嫩黄色的亵衣。
俯下身来时,细腻的皮肤一览无余。
范闲:“....”
她难受的厉害,只想让自己舒服,见范闲不配合。在他脸上软绵绵的扇了一巴掌,力道与调情无异。
江晚急的落了泪,哑着声音道:“我控制不了。”
见范闲没动静,她又气急道:“你若不行,就别在这勾引我,婆婆妈妈。”
“你去把宛之找来。”
这几句话不知刺激到范闲哪个神经,他压抑许久,此刻终于爆发。
扯了落在一旁的腰带,将她手腕捆起,防止她逃跑。
药效上来,两人都没了理智。
江晚是真的被支配,但范闲有几分是清醒,有几分是药效,就不得而知了。
江晚身为人妇,与林宛之不知做过多少回,自然是熟练。
只是范闲是个新兵蛋子,尝试许久,都未能让江晚满意,还有些疼。
她哭上气不接下气,落在耳边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。
今夜范闲的初次和初吻全都交给了江晚。
他尝了其中滋味,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,她从原先的硬气到后求饶不止。
也许是意识不清楚,她喊了好几声林宛之的名字,惹来少年郎猛烈地报复。
不知过去多久,她想着自己大概是完了,在夜宴上乱来。
他还未结束。
江晚瞳孔涣散,朦胧的视线忽然看到房中多了一人。一声惊雷炸起,江晚看清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