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心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“正好,我有一件事还没和你说。”
江晚警觉,开口道:“我能不听吗?”
范闲微微一笑,然后冷酷道:“不行。”
来都来了,听几句又何妨。
一会儿过去,江晚惊讶的走来走去。
她震惊道:“你要潜入后宫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还要掏太后的暗格?”
“没错。”
两人相对,无语凝噎。
江晚抬头作揖:“告辞。”
她转身就想逃,被范闲摁住命运的后脖子,像提溜小猫一样把人抓了回来。
“你听了我的计划,咱俩只能同流合污,你就这么跑了,是不是有些不讲义气。”
江晚无辜的看着范闲,含泪道:“明明是你故意的。”
早知道范闲要干一波大的,她就不来了。
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变态,一个比一个喜欢搞事。她就一普通人,能不能补药折腾她啊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范闲见好就收,怕自己再逗弄下去,某人生气不好哄,开口说道:“好了,这事不用你帮我。”
“你只要不把这件事往外说就行。”
江晚劝道:“这钥匙是非拿不可吗?”
“何苦把自己置于险地……”
范闲摇摇头,无奈道:“必须要拿,我想知道我娘给我留了什么..”
“明日的事情你也不用多担心,我会帮你多多注意。”
“众目睽睽之下,陛下也在,李云睿倒也不会这么猖狂。”
江晚听到这说道:“只怕是什么阴谋诡计,算了,明天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要天亮,江晚困倦的晃了晃脑袋,与范闲告别,直接翻墙而走。
走时,她路过五竹,瞅了一眼。
明明是个蒙眼瞎子,她怎么觉得他在'看'她。五竹实力深不可测,难道也是大宗师的级别?
她一边想,一边往家的方向去。
回到家中,小心翼翼的换了衣裳,钻进林宛之的被窝。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不可能被发现。
其实在她回来时,林宛之还是醒着的。他未戳破,闭着眼睛,手指掐着掌心。这么晚,是去见谁了呢?
是范闲吗?
阿晚不乖,明明是有家室的女人,还总是往外跑。
....
由于前一夜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