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家之后,还特地去换了一身衣裳。
宽袖长袍,面如冠玉,稍微打点一番就是个俏生生的俊郎。
他在江晚身边落座,随便就往江晚手中塞了个荷包。
“这这这...”
荷包打开一看,竟然是一颗又一颗饱满的小金豆。江晚眼睛瞬间放光,随后艰难的将荷包推到他手边。
江晚:“这我不能收。”
“怎么突然送我这个?”
方多病握着江晚的手,又将荷包塞到她手心,“我特地找人给你打的,你不说,就算是我白花钱。”
“这是补给你的生辰礼。”
江晚的生辰早就过了。
方多病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,他暗戳戳的挪近,解释道:“没别的意思,我就喜欢送别人礼物。”
那出手可太大方了,她一边委婉的拒绝,手很诚实的没有松开。
这可是金子。
白送的金子!
江晚此时才发现,他是不是特意打扮过,连睫毛都是卷翘浓密的。
清俊热烈的少年郎,顶不住心上人这般仔细的打量,红霞立马在脸上烧了起来。
她突然有些头疼,喃喃道:“我总觉得你这张脸熟悉...”
方多病年少又有朝气,脸上不带笑的时候,总让江晚有种诡异的熟悉感。
她有些发怵,默默的往旁边 避了避。
方多病:“熟悉?”
他失落垂眸,质问道:“难道你一开始对我好,是因为哪个熟人吗?”
“除了李莲花,笛飞声,还有别人吗?”
“你那么受欢迎,我怎么去争...”
说到最后,他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委屈。
她都怕他会突然落泪,江晚最怕别人落泪示弱,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美人俊郎。
不用多说什么,她心中就会怜惜。
江晚解释道:“不是..大概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方多病,你应该知道我和李莲花的关系,我是不会离开他的。”
方多病的心理素质比之前强不少,如今他都可以厚着脸皮,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你不会离开他,我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她还想说些什么,少年郎的指尖轻轻点住她的唇。
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,惊讶的看着他。
方多病:“等我小姨的婚宴结束,我带你去逛花灯节。”
“至少,给我说出来的机会。”
“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