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突发状况,也是护在她身前。
他的话不多,做什么都是干脆利落。不说话时,性子就是淡淡的。
哪怕是失忆了,对待外人,还是没什么耐心。
路上停下脚步歇息,他在闭目养神的时候,她会偷偷去看他两眼。
孰不知,她的视线异常明显。
他装作没发现,心中如蚂蚁爬过,难以忍耐。
心脏跳的很快,连带着躯体都变得燥热了起来。
笛飞声很想做点什么,想和她说说话,又想做点别的什么。
无声的撩拨最是难耐。
江晚就算是呼吸,在笛飞声眼中存在感很强。他很难不把视线放在她身上,你说...怎么会有人这么让人喜欢?
明明失忆了,身体,还有感情都认得她。
今日赶路太慢,没来得及入城。附近又没什么村子,只好在荒郊野岭落了脚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江晚疑惑:“怎么了?”
接着伸出手,他一把将她的袖子撩起,露出大片肌肤。
胳膊被蚊虫咬的厉害,白皙的肌肤上甚是明显。
她今日热的厉害,路上也没外人,就将袖子挽起凉快。不过两分钟,就被咬了。
吓得她赶紧把袖子放下来,出来得及,都忘记带防蚊虫的香薰。
现在已经不痒了,她自己都忘记这回事。
笛飞声从包里拿出药膏,仔细为她涂上。
他不是这么细心温柔的人,涂药的时候也是同样的简单快速。力道一重,还将她弄疼了。
沉默间,笛飞声突然开口说道:“你有夫君了?”
江晚点头:“对,我有了,十年前就有了。”
“我和你认识了多久?”
江晚思索着,不确定道:“也有十几年了吧。”
笛飞声拧起眉毛,这么久的时间,他怎么会让别人把江晚抢去?
他突然冷冰冰的笑了一下,将江晚笑的发毛,连忙询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他不愿多说。
从江晚的口中,他隐约知道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的人。
想的越明白,就越不甘。
他看着江晚,“就算你嫁给别人。”
“我也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江晚想到上次,笛飞声超前的发声,连忙捂住他的嘴,开口劝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一直想着我呢。”
他拉下她的手,不松开,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