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将人守好,免得她又跟人跑了。
他的手指暧昧的在她脸颊打转,将她逗得满脸通红,等到她羞耻的喊了几声相公,才罢休。
“李莲花!”她生气,结果他的视线看过来,她立马怂了。
江晚被李莲花死死拿捏住的一生。
他扬了扬眉毛,好脾气的问:“你还想让我无名无分的跟着你吗?”
这倒不是,江晚没底气道:“我们早成亲了。”
李莲花勾起笑容,“但是李莲花还没有跟你成亲。”
她愣了一下,迟疑道:“那再办一场?”
小苦瓜流浪那么久,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好。”
江晚想把碎掉的李莲花拼好缝好,他太苦了。
“到时候,把笛大盟主和方多病都请来。”
她咳嗽几声,颇为心虚的点点头。
想起笛飞声之前的话,她都不敢看李莲花的眼睛。啊,明明她都拒绝掉了,为什么这么心虚啊?
“你想让我见的人,他什么时候来?”他捧着江晚的手,帮她修剪指甲,漫不经心的问了这句。
江晚:“随时可以,看你什么时候想见。”
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,也是时候该办正事。
他是不可能放下单孤刀,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,李莲花要站在单孤刀面前问个清楚。
有了李莲花的允许,当天江晚就给封磬传信,约在云隐山下见面。芩婆与漆木山隐居多年,江晚和李莲花默契的没有把他们扯进来。
芩婆想管,被漆木山劝住了。
孩子们的恩怨让孩子们去解决,非必要时不出手。
这次下山,江晚带的东西不多。只需要带上李莲花,就可以解决99%的问题。
她被惯得很依赖他,他也喜欢这样。
这次封磬来依旧是一个人,比起上次,他这次明显打扮过,这衣裳都是新的。
封磬扑通一声跪在李莲花面前,他抬手请罪:“封磬有罪,错认他人,还差点将您害死。”
“没有想到您才是我们的主上,我...我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太可笑了,苦心经营十几年,差点给别人做嫁衣。
如果成功,让一个来历不明的血脉上位,封磬对不起列祖列宗,他就是大罪人。
李莲花将人扶起,他淡然道:“我呢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我只需要一个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