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偷偷在窗户看着,他成了李莲花,平日里看着柔弱文雅。若不是直觉,她还真会被他骗过去。
柔弱...都是骗人的。
看了一会儿,被芩婆赶去拿东西。
回来的时候,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好。
汗水打湿他额间的碎发,莹白的肌肤覆着薄薄的汗。
剧烈的喘息牵动着每一处薄肌。
江晚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美色,只剩担忧。
下一秒,他喷出一口殷红的血。
芩婆挡住李莲花的身影,将江晚拉出房间,“好了别看了,越看越担心。”
“相信娘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虽有忘川花,解毒也非易事,他得慢慢熬。”
加上李莲花体内有扬州慢。
过程会很痛苦,看李莲花自己熬过去。
芩婆:“我有别的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相夷这孩子吃了不少苦,你要待他好些。”
“十年了,你若是不想与他在一起,也要好聚好散。”
怎么就扯到这了?
江晚立马解释:“娘,我不会离开他,我自然会对他好的。”
“你女儿我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..”她真的很无奈。
芩婆:“好,我的乖宝,娘信你。”
芩婆就是随便提一嘴,试一试江晚的心思。
十年的时间,能改变的太多。
她就想看这对孩子,好好的过日子,不要再生出什么意外。
他们能好好活着,过的开心快乐就好,其他的都不在乎。
芩婆这个做母亲的,面对江晚时,总是会多说几句,为她打算。
其实就算江晚做了别的选择,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....
李莲花躺在江晚的房间沉沉的睡着,他睡得很熟。
十年前与江晚成亲之后,他就搬到她的房间,回来过节的时候,也是宿在一起。
他的唇没有什么血色,她拿着脸巾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水,又为他掖了掖被子。
等到药煎好之后,江晚将他叫起。
李莲花揉着额头慢慢坐起,虚弱的靠着软枕。
她拿着勺子轻轻吹着,然后递到他嘴边。
他面不改色的将苦药吞下,眼睛柔情蜜意的盯着江晚,脸上一直带着笑。
根本舍不得挪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