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方大少的排场来说,他应该是最会点评,也是最会吃的那个。
然而真坐在酒楼的时候,四个人热热闹闹吃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菜还没有上齐,房间很安静。
笛飞声还是看她的面子上,才勉强过来,杵在位置上喝茶。
李莲花在逗狗,方多病盯着她发呆。
她一起身,三道目光落在身上。
江晚:“....”好有压力。
她默默坐回位置上,如坐针毡的抿了一口热茶。怎么回事,这怪异的气氛。
桌上还摆着葡萄,她一连吃了好几个,手黏黏糊糊的。
李莲花伸手,轻轻的用帕子仔仔细细的帮她把手指擦干净。她本来是习惯的,顶着另外两道视线,只觉得自己背后要被烧出个洞来,很不自在的将手抽走。
他低眉顺眼,稍微用了点力将手重新拉回,温声道:“还没有擦干净。”
他大大方方,完事之后,还亲昵的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江晚一扭头,手边多了一盘切好的梨。
方多病幽幽道:“吃这个,这个好吃,还不用擦手。”
说到最后竟然有些咬牙切齿。
好心机的死莲花,他也想给阿晚擦手。
笛飞声:“无聊。”
“她不喜欢吃梨。”
说完江晚的梨被笛飞声端走,搁到另一边。
方多病炸了:“阿飞,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他压下脾气,扭头去看江晚,软声道:“真的不喜欢吗?”
少年郎凑的近,完美无瑕的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。
她咽了咽口水,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,“喜欢,喜欢。”
这是喜欢梨,还是喜欢人啊?
笛飞声皱眉,心中堵堵的,按理说这些无聊的东西他不应该在意才对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困惑,十几年,他头一次那么认真的开始正视。
江晚抬头,不经意与笛飞声对视,心头一跳。
原本想缓和气氛,没想到这会儿气氛更怪。
煎熬中,小二终于开始上菜。没一会儿就将桌子摆满,这光点菜,没有点酒。
李莲花起身,脸色有些苍白,他说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方多病:“那你顺手带两壶上来。”
江晚点点头,接着扭头对正在盛粥的方多病说道:“李莲花就不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回答:“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