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了最后的通牒:“与我成婚,就当圆我最后一个心愿。”
“不然,我不放你离开莲花楼。”
怎么会有人那么温柔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?
江晚怂了,她低下头:“好吧,那..我答应你。”
骗人的,其实还想着跑路。
她也是被逼婚上了,上一次逼婚还是在十年前。
他轻笑一声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:“好。”
李莲花没提跟江晚回去,他准备就在莲花楼成亲。
他说的那句最后的心愿,也是真的。
一地狼藉是江晚与李莲花收拾的,大部分都是她发酒疯搞坏。
被褥那些,昨日李莲花事后就换过。还没有清洗,就在外面。
她想去洗,李莲花没让她去。
就让她扫扫地,做一些轻松的活。
他一直都在,江晚找不到机会走。她恐婚,不想成亲,真的很想逃跑。
吃饭的时候,她都心不在焉。直到吃了一口怪味糖醋里脊,她问:“你是不是又放错调料了?”
他吃了一口,附和道:“没注意,先吃别的吧。”
李莲花默不作声的将那碟糖醋里脊拿开,将其他菜往她的方向推了推。
两人默契的不再提昨天的事情,她早早躲到二楼,急的团团转。
若是走了,那不是真的不道德了吗?
可是可是...江晚是真的恐婚。
他要求负责,她也理解,为什么不缓几天。
由于李莲花一直在,江晚的动向他一清二楚,根本没机会溜走。
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开始挑选布料,打算给她做嫁衣。
李莲花有私房钱,做一套嫁衣绰绰有余。在有限的条件,想给她最好的。
嫁衣很合身,盖头的花纹是李莲花自己绣的。
因为江晚不会女红,绣的比他还难看。
她真的动摇,直到他准备成婚的前一天。
还是恐婚占了上风,她将李莲花支开,收拾好细软,悄悄的溜了。
她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跑的更快。
当然若不是李相夷雷厉风行的逼婚手段,江晚也不会那么快和他成婚。
她走后,李莲花回到空无一人的莲花楼。
他没有惊讶,将嫁衣好好收好,摸着柔软的布料无奈的笑了一声。
跑吗,能跑到哪里...他的目光落在嫁衣旁边的红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