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江晚以为芩婆是来劝她的,没有想到芩婆会这么说。
心中暖暖的,还是爹娘好啊,真想一辈子都待在爹娘身边,做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。
门外躲着的单孤刀将一切都听了进去,他默默攥紧拳头转身离开。
又一次...
.......
李相夷没再限制她的出入,大概是因为她没有在芩婆或者漆木山面前说些什么。
她都同意了,李相夷不会再继续逼着她。
目的达到,李相夷心中还是空落落。婚期,尽量定的早一些。
江晚不管这些,她憋了数日。带着珍珠就下山,到处闲逛。
表面上身边只有珍珠一个人,实际上暗地里跟了多少人不知道。
反正有人付钱,她就高高兴兴的到处玩。
直到看到某些金鸳盟的人鬼鬼祟祟,挤眉弄眼的对她暗示。
江晚沉默了,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到吗?
她与珍珠对视一眼,后者立马明白。
两人径直走向餐馆,要了最好的一间包厢。进去之后,有珍珠把手,江晚偷偷溜走。
果然,那几个金鸳盟的人就跟了上来。
手下A:“圣女厉害,一眼就能发现我们。”
手下B:“圣女,尊上就在附近,你要去见一见吗?”
她阻止两人大肆吹彩虹屁,一听笛飞声在附近,她脸瞬间绿了。
啊,又是一个大麻烦。
左一个圣女,右一个圣女,叫的她没有脾气。
见他们没有逮自己走的意思,她还是觉得去看看笛飞声。
好久未见,他对她还是不错的,就是脑子一根筋。
打排位打疯了。
笛飞声一身黑袍坐在窗边,宽肩窄腰,阳光落在他身上不能化掉他身上一分锐气。
光是坐在那就能让人感到冰冷的压迫感。
日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,淡淡的目光扫视而来,让江晚紧绷着身体。
这气势还真是越发可怕了。
他的刀就随便的放在一边,见人来了,他开口道:“你胖了,还变弱了。”
江晚:“......”
天啊,不想跟直男说话。
他的目光打量着江晚,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。还有一句话未说出口,变得比以前更加吸引人。
“你要见我,是想做什么?”她直奔主题,不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