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虽然武功高强。可人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有这个东西在,也算多一条命。”
她越说越顺畅,总算是找到一条正常的理由。如今能把东西骗到手,她也能安心下来了。
至于自己,大不了一直躲在四顾门里不出去。现在谢二强还被关在地牢里,暂时不需要担心。
江晚将李相夷推回床边,将他一把摁在床上。他没有反抗,很顺手的顺着她的力道躺下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抓住她的手腕,颇为留恋的停留片刻后才松手。
这时有人送药,打开门一看,竟然是乔婉娩。
许久未见,江晚眼睛一亮,见乔婉娩如见到救星。她寒暄了几句,准备抬脚离开,结果那碗药就被塞到她手中。
乔婉娩:“我是路过,原本是打算交给别人,既然你在,正好给他。”
她脸上带着笑,犹豫片刻,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我可能有些多嘴了,但我还是想对你说,不要委屈自己,若是不喜欢,就算是李相夷你也可以拒绝他。”
怎么感觉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,江晚呆滞,她神游一般端着药进屋。
乔婉娩有些失落,她转身离去,没有多停留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只希望江晚能够随心选择,莫要留下遗憾。
至于乔婉娩自己,她拿得起放得下,既然没有缘分那也不会强求。
回到屋内的江晚拿着勺子给他喂药,他一口一口的喝,很是乖巧。
李相夷垂眸时,长长的睫毛打下一层漂亮的阴影。他脸色微白,喝完药之后就开始打坐调息。
江晚不打扰他,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。
她离开房间后,李相夷睁开眼。他眼神晦暗的看着自己的掌心,果然下手还是不够重。
不然她应该会留的更久一些。
李相夷闭眼,握紧手指。想到地牢中的谢二强,他眸光微冷。
最后一次机会,不要让他失望。
......
江晚刚回到自己院里,还没有坐下喝一口水。单孤刀就急匆匆赶来,他应该刚从外面赶回来。
“我这一出去,发生那么多事,是我回来晚了。”他懊恼道,见江晚没事才放心。
接着他又说:“相夷年轻,性子狂傲,若是惹你生气,你不要与他计较。”
江晚摇摇头,尴尬道:“是我不对。”
那晚发生的事,也是稀里糊涂的揭过。但直觉告诉江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