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少年郎往她的方向靠了靠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冰凉凉,是做噩梦了吗?
江晚摇摇头,脑子还是一团乱,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。
两世记忆混合,头疼。
她试图说话,还是说的非常艰难。
李相夷:“别心急,这才刚吃下药没多久,慢慢来,总会好的。”
珍珠呢,怎么李相夷在她房间里?
她有点不好意思,拢了拢自己的衣裳,她睡相不怎么好,希望他没有瞧见什么。
其实江晚什么样子在李相夷眼中都是可爱的。
他出入她的房间习惯了,见她害羞,这才后知后觉不妥当。
哪怕江晚动作快,他还是瞧见了江晚不慎露出的小衣。
她一抬头,就看到了一只煮熟的虾,李相夷脸红的厉害。
他转身用手捂了捂脸,那只手挡不住满脸的红霞,还有少年心事。
怎么跑了?
江晚疑惑,什么东西这么吓人,使着婆娑步就窜了出去。
江·铁打的直女·晚:(挠头)
李相夷落荒而逃,他回到自己院中。一颗心跳的极快,他的手放在心脏处,有些困惑...
他是中毒了,还是病了?
“晚晚...晚晚.”李相夷情不自禁的低声唤她的名字。
少年情窦初开,哪怕是李相夷,对于情爱也是一知半解。
不过很快,他就会彻底看清。
保护江晚,爱护江晚,绝不是因为她是师妹。
......
珍珠走进屋,素白的手打湿脸巾,轻轻的帮江晚擦脸。
她懒洋洋的窝着,药效还没有过去,人还是昏昏沉沉。
“小姐,刚刚门主来过了?”珍珠欲言又止。
江晚点点头,她猫儿一般舒服的眯着眼睛,脸上凉凉的很喜欢。
珍珠:“小姐,这男女七岁不同席,您是不是有点太放任门主了。”
小侍女担心的是江晚,这般单纯没有戒心,被门主骗了怎么办?
李相夷:?你是谁的手下
况且,她看江晚对李相夷没什么男女之间的心思,这日后....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过下去。
她真的很担心江晚,以前被李相夷派到江晚身边时,她是向着门主的。
结果时间久了,珍珠一颗心都偏向江晚,她只认江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