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彼丘:“......”
他看书看的很快,今日却很缓慢,总是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人身上。
“你很无聊吗?”
终于,他对她说了第一句话。
她投来一个无辜的目光,仿佛在说:你怎么知道?
“会下棋吗?”
江晚摇头。
“作诗?”
继续摇头。
“那画画?”
摇的更快了。
过了一会儿,云彼丘走了。
江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,他怎么就走了。
没过多久,云彼丘回来,只是手上多了一样东西。
她看不出是什么,是玩具吗?
云彼丘将东西放在江晚不远处的桌子上,他的视线落在江晚身上一瞬又立马挪开。
他侧头说道:“这是我做的小机关,你若是无聊,就试着解一解。”
“能打发时间。”
说完,男人回到原来的位置。他的脊背挺的硬邦邦,听到某人的动静,下意识的看过去。
几个小时过去,他手中的书也没翻几页。
推门声响起,珍珠过来接她回去。
李相夷一般会回来与她一起用膳,没有大事的话,日日都是如此,都成了彼此的习惯。
往常江晚待一段时间就回去了,没有想到今日待了一整天。
临走时,她对云彼丘笑了笑,在他桌边放了一颗糖。
她走了有一会儿,云彼丘才轻轻将糖拿了起来。打开糖纸,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就像她给云彼丘的感觉一样。
他的手指轻轻的蜷缩,目光有些失神。
江晚不知他人想法,她回去的一路上都在与机关奋斗,啊...这玩意也太难,她脑子都不够用。
回来的有些晚,桌上的菜都凉了几分。
一进门,有如实质的目光就落在江晚身上。她下意识的将手里的东西藏于袖间,目光与李相夷对视。
“今天看了什么,这么晚才回来?”他问道。
一瞬间,江晚藏于宽大袖子的玩具机关就被李相夷拿走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随便转动几下,机关就被破解。
李相夷轻笑几声,他说:“这么简单。”
江晚:“!”伸手就要打他。
“是谁给你的?”他随手接住江晚甩过来手,顺着她手的弧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