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最亮的莲花花灯拿在手里有些沉,江晚走到一处小摊,指着一枚簪子,示意李相夷:我要。
他看懂她的意思,但是没有动,垂眸解释:“师妹,这个我不能给你买。”
她不解歪头,打着手势问:为什么?
李相夷的脸突然红了红,他说:“簪子是送给姑娘定情的信物。”
“师妹还小,不需要这个。”
江晚自小被惯坏了,头一次被李相夷拒绝,她才不管这些,晃了晃李相夷的胳膊。
她指了指簪子,指了指自己,强硬要求:给我买!
江晚真的很喜欢,她不知道定情是什么意思,就算知道应该也觉得无所谓。
最终江晚还是得到了簪子,她高兴地捧着簪子,小心翼翼的收好
跟在她身后的少年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无奈,她不高兴就喜欢扯他头发。
走到一处桥上,江晚累了,准备休息。她盯着波澜的水面发呆,想着明天吃点什么,得让爹爹做。
李相夷问:“师妹,你现在还很讨厌我吗?”
江晚装死,讨厌啊,讨厌,一回来就让她被娘训,可讨厌了。
她沉默,李相夷就当她不讨厌。
他说:“我很喜欢师妹。”
“等过几年,师兄接你下山。”
“我一定,一定要治好你的嗓子。”
李相夷心中有个执念,他想听到江晚的声音,想听她说话。
至于说什么,他不知道,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执念到底是从何而来。
好喜欢...师妹,他会永远守护师妹的。
4岁的李相夷立下的誓言,从来都没有忘记过。
他好害怕,害怕孱弱的师妹会死,会离开他。
怕自己回到云隐山听到的是不好的消息。
沉思间,江晚累的走不动路,她想李相夷背她。
不用她说,只要伸手,他就明白意思。
大英雄被当工具使,奢侈奢侈,并且某人非常乐意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的云隐山,反正就是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第二日醒来,李相夷还在,她心底想他什么时候能走呢?
这一次,不想他那么快走。
昨天那个问题应该回答他的,其实没有那么讨厌。
她写了字条给李相夷、
【能不能时常回来,能不能晚点再走?】
也不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