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不能当文盲,所以这文学是不能停的。
练字就很痛苦了,江晚最多写端正,完全达不到他们的要求。
每日都很充实,就算师兄不在,她也过的很高兴。
时间一久,都忘记李相夷的回信。
直到某次过节前,他与单孤刀再过几天就要回到云隐山,她才知道李相夷写了很多信回来。
漆木山说道:“你不是要晚些再看,我每次都给你放到你书桌上的盒子里。”
“你自己忘记了,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打开看过。”
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,扭头跑了,回到房间一看,果然堆着厚厚的一叠信。
月月都有,一个月甚至写了好几封。
他的字很好看,有些信封还塞了小玩意,是给她带的小礼物。
有羊脂玉坠,还有胭脂耳环之类的。
都是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。
江晚心虚,她看着这一盒子的信有点发愁,如何解释自己不回信这件事呢?
沉默半晌,江晚决定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,她将盒子盖好。
几日后
风雪变大,天气愈发寒冷。
江晚因为贪玩,吹了风,晚上在家就发起了高烧。
她烧的迷糊,连李相夷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。
他坐在床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,江晚贴着不肯放开。
“晚晚。”李相夷偷偷叫江晚小名。
她以前很讨厌他,不许他叫她名字,他只能叫师妹。
现在她生病,也管不到他,他喊了她的名字,疼惜几乎快溢出来。
有几味药入肚见效快,但需要旁人用内力调和。
本来要等芩婆回来再说,李相夷见她难受,便将她抱在怀里,提前将药给她喂下。
温和的内力入侵,鼻尖都是少年郎陌生的气息,她受惊,一睁眼看见李相夷还有些呆。
他拿了一颗糖塞在她嘴里,轻轻抬了抬她的下巴,她便吞了下去。
怎么那么乖。
抱起来也好轻,他收紧了力道。
一段时间不见,江晚又高了一些,看着比之前也胖了。
在李相夷看不见的地方,她好像变了。
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在心中蔓延,像蚂蚁挠似的。
他问:“师妹,我不在的时候,可有认识新的朋友。”
江晚摇头,他唇角弧度上扬,又说:“等你身体好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