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思:“.....”无奈。
她理直气壮道: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还不让我摸了。”
现在到底是谁在强迫谁啊??
白九思看着没什么反应,过了一会儿他完美无瑕的脸慢慢出现裂痕,将某人的手从自己衣裳中扯了出来。
“你好烫,跟平时不一样。”江晚像发现了新大陆,想在进一步的时候,被他冰了一下。
指尖满满附上冰霜,凉凉的很舒服。她的注意力被转移,笑得眉眼弯弯。
白九思轻咳一声,神色不自然,他已经被江晚弄得没脾气了。
什么阴暗的想法,现在只剩下无奈。
现在的日子,就好像回到了百年前。
唯一变化的就是,她活泼了许多,也挺厚脸皮的。
正当他出神的时候,江晚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金色的链子。
她说:“白九思,你喜欢玩这个?”
说着,就往自己身上比划。
白九思:“放下!”
他急了,施法将链子夺走,耳根红的厉害。
看着这条链子,在她身上把玩,又或者戴在她身上.....他的呼吸加重。
江晚诡异的感觉到危险,她见白九思直勾勾的看着自己,干巴巴道:“我开玩笑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,我不想待这里了。”
果然此话一出就转移了白九思的注意力,他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,“放你出去找别的男人吗?”
“不算是别的男人,我和他拜堂成亲了。”她不轻不重的刺了一句。
白九思:“我和你先成亲,他和你的不算,况且没入洞房,也没有喝合卺酒。”
江晚陷入沉思,随后恍然大悟:“那就算外室,也不算是别的男人。”
这句话是故意的吗,江晚也说不出来,她被关了这么久,这心底也是有些小脾气的。
她说完就后悔了,刺激某人的后果,苦的是自己。
小心翼翼的看向白九思,他一句话也没说,就看着她。
看的她头皮发麻,心里直嘀咕不对劲。
良久,白九思的手轻轻抚摸过江晚的脸颊,他说:“不管他算什么,你辈子都见不到他。”
他望着你的眼神似蛇一般的黏腻,亲吻落下来,他闭眼,不让你瞧见他的痴迷。
她的身上,都是他的气息。
....
当正红色的婚服送到房间时,江晚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