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听完,面不改色。
“那又如何?”他的声音淡漠如冰,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,“朕只取神骨。至于那凶物脱不脱困,与朕何干?天下苍生?朕从不信这种东西。强者生,弱者死,此乃天地至理。那凶物若敢挡朕的路,朕连它一并斩了便是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——有失望,有无奈,却唯独没有愤怒。仿佛她早就料到了林玄会这样回答,也仿佛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冷漠。
她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那苦笑中,带着一种看透了很多事情的苍凉:“我知道,以你的性格,不会在意天下苍生。但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,关乎你自己——你总该在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