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人头落地。
那将领张张嘴,没有说话,转过身,失魂落魄的走开。
虽然来的时候已经猜到了结果,但当真确认时,心中难免生出无力感,走出一段距离后,他又回头一看,吕师囊依旧没有改命令的意思。
他面部不由狰狞起来。
“想让我们送死……凭什么?不给军令老子自己撤。”
心如死灰的将领,此刻发了狠,毕竟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,不可能不怕死,尤其是官兵来势汹汹。
这时候,一个浑身盔甲破损严重的士兵跑过来,他看着面目狰狞的上官,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将军,是不是不让我们撤?”
那将领点点头:“没有撤退命令。”
“该死!”那士兵咬牙切齿道:“官兵凶残的不像话,还特么不让兄弟们撤,这是想让兄弟们死绝啊。”
“兄弟们什么意思?”
那将领眉头一挑,似乎听出来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将军,带着兄弟们谋出路吧!该死的石宝和吕师囊,他们压根不在意兄弟们的死活,连轮换都没有,在这样下去,兄弟们都得交代在这里。”
那将领深深皱眉:“活路在哪?”
“活路……”那士兵左右看看,见没有注意这边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,你可记得常州的金节,何不……”
临阵投敌?
那将领眉头紧锁,神情凝重,没有第一时间答应。
因为他在权衡利弊。
就在这时。
吕师囊提着丈八蛇矛走过来。
两人几乎同时看向他,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。
吕师囊摇摇头:“何必了!”
“吕将军,我,我们……”那将领语无伦次起来。
不敢相信吕师囊怎么听见的。
吕师囊叹了口气,长枪猛地探出,瞬间洞穿那将领的胸膛,鲜血喷涌,接着长枪用力一甩,尸体抛飞出去。
旁边的士兵惊慌失措的逃跑,一路连滚带爬,还不时回头张望,满脸惊恐。
哎!
吕师囊轻轻一叹,将长枪投掷,一枪钉死了逃跑的士兵,随后走过去拔出长枪,满脸凝重之色。
像他这种习武之人,这点距离耳朵听得清清楚楚。
只是没想到情况如此糟糕。
“石宝,你太不拿人当人了,这样下去迟早军中生变啊!官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