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傻子吗?”
听见老鬼叔的骂声,许三平手脚忙乱的蹬弩上弦,再次对准槽口扣动扳机,嗖的一声激射而出。
至于射中没有,他并不关心。
接着,又连射两箭,然后躲在石墙后深呼吸几口,手脚发颤,那不是害怕,是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造成的。
“等三箭!”
许三平心中默数着,噗噗一阵箭矢插入木头的声音,他偏头去看,射箭槽口位置有两支箭矢飞进来。
箭头刮过槽口边缘,顿时木屑四溅,许三平急忙偏过头,锋利的木屑划过他脸颊,带出一条血线。
脸部肌肉抖动,火辣辣的刺痛,许三平用手摸了一把,低头一看,鲜红的血液,染红他硕大的手掌。
“该死!”
他咬牙切齿的骂一句,发起狠来,三箭时间一到,立刻将弩对准槽口,扣动扳机,这一次他透过槽口,看见外面盾牌晃动,距离木墙跟脚,不到三十步。
那支射出的箭矢扎在敌人大盾上,而这样的箭矢,密密麻麻,插满大盾,看上去就像刺猬一样。
好快!
许三平心中一惊,丢掉弓弩,拿起一旁的长锥。
他知道,弓弩已经杀不了敌人,得等敌人靠近。
采用原始的捅杀。
没多久,敌人推进到木墙外,叫喊声不断传来。
“换锥!”
老鬼大喊一声,拿着七尺长的锥,猛地朝槽口捅去,大盾被捅穿,接着双手握住锥杆用力往回拔。
许三平瞥了一眼,见到老鬼叔的长锥锥头猩红一片。
他跟着将长锥往外捅去,很快一股阻力袭上手臂,咬着牙,拼命往外捅,耳边充斥着喊杀声。
忽然,手上阻力骤减,许三平知道盾被捅破。
立刻使出全身力气。
下一刻,木墙外,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许三平急忙往回拔,发现拔不动,大骂几句后,腿蹬在木墙上,使出全身力气,扑通一声坐在地上,长锥拔了回来,尖尖的锥头上,滴答着鲜血。
他左右一看,到处都是人拿着长锥往外捅刺。
一时间喊杀声中交织着惨叫声。
不过,有些槽口中有敌人的长枪从外捅了进来,有几个来不及躲开的当场被刺中,倒在地上大声哀嚎。
许三平叹气一声,知道地上的人基本和死人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