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杀了!”
话音未落。
嘣嘣嘣弓弦脆响,箭矢破空,紧接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,嘭嘭嘭人体撞击盾牌声和喊杀声。
官兵合围成一个圈,长枪透过盾牌间的缝隙不停捅杀。
前排的刀盾手不停推进,压缩黑衣人的活动范围。
专业性的围杀几乎是毫无悬念的战斗。
半炷香后。
地上躺着一百多具尸体,一眼看去密密麻麻,鲜血染红了码头,火光的晃动下,莫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
“散开,查一查附近。”
武松提着双刀从方杰旁边走过。
这时候,赵福贵鬼鬼祟祟从石头后探出脑袋,东张西望,很快目光定格在那具无头尸体上。
顿时幸灾乐祸起来。
“想杀赵爷,也不去大名府打听打听,赵爷是想杀就能杀的?赵爷我洪福齐天,生辰八字出了名的硬。”
他立刻得意洋洋起来,大踏步朝那无头尸体走去。
东看看,西望望,见附近没有人注意到自己,赵福贵双手叉腰,耀武扬威,俯视着方杰的无头尸体。
“贱骨头,还做不做反贼?我呸,赵爷我是和你虚与什么来着,不重要,反正你就是死在赵爷的手中。”
赵福贵心中还是不解气,又东张西望一番后,抬起右脚,猛地踹向无头尸体,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“去你娘的。”
这一脚和在郓州那一脚,竟诡异般的重叠在一起。
赵福贵只觉浑身舒畅无比。
“这人……”
站在船板上的狗蛋,远远望着赵福贵的所作所为,他旁边站着的是套了件锁子甲的王监工。
王监工撇撇嘴:“这家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,要不是看在同袍一场的份上,非弄死他不可。”
说着,他看向旁边的狗蛋,很是满意的笑了笑。
“狗蛋,没想到你还习过武。”
狗蛋憨憨一笑,挠了挠头,有着这个年龄的窘迫。
“小时候跟村里的王叔学的。”
王监工嗯了一声:“不错,年纪轻轻就知道学习的重要性,难怪你能带着一群孩子找到饭吃,不简单啊!”
“肚子饿,没办法!”狗蛋不好意思道:“找不到东西吃就得饿死,以前就饿死了好多和我一样的人。”
听到这话,王监工轻轻一叹,摸了摸狗蛋的脑袋。
狗蛋身体一僵,眼中杀意一闪而过,但他没有躲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