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武又开口道。
“据时迁兄弟这几日的汇报,石宝和方貌正在频繁调动军队,我判断方腊的意图是想击溃我们这一路,然后顺着常州这条路线反推回去,重新夺回润州,劫断朝廷中路大军的粮草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眉头一皱,看向旁边支棱起的地图,只是简单一看,他立刻就明白了朱武的意思。
朝廷派了三路大军围剿。
当下中路军兵分两路,而自己这一路无疑是最弱的,方腊想灭掉自己这一路,截断中路军的后方。
还真是柿子专挑软的捏。
李行舟手指轻轻一点润州的位置,眼睛微微眯起。
起初他没有多想,现在回想起来,这似乎是童贯下的套,想借机抹除自己的军事威胁吗?
如果自己全军覆灭,那么童贯便可高枕无忧。
对他而言,没有军事力量的自己,也将毫无威胁。
狗太监!
真是阴得没边。
难怪方腊麾下的大将一股脑跑过来。
李行舟全明白了。
如果没有朱武的提醒,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。
“告诉时迁,让他盯死敌人,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
朱武见李行舟突然神色凝重无比,知道事情严重起来。
旁边的传令兵已经退出军帐。
李行舟转过身,面对朱武。
“这次的敌人比预料中的还要多,仗很难打,参议房立刻推演敌人的作战动向,敌人兵力部署情况。”
朱武应了一声是,退出中间大帐,走进旁边的参议房小帐。
大帐内,此时只剩昏昏欲睡的鲁智深,和眉头紧锁的李行舟。
李行舟走出大帐,抬头望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。
虽然有斥候打探情报,但他还是猜不透石宝的动机,似乎对方每一步的军事部署都有些“离经叛道”。
不愧是梁山最严厉的爹,作战方式真是别具一格。
李行舟觉得自己很被动,无法预测就代表着变故。
不知不觉间,他来到了陆军第一营的位置。
鲁智深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一边缓缓走着,一边哈欠连天,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。
“是李大人!”
士兵们发现李行舟,纷纷原地立正,身体笔直的敬礼。
李行舟回过神来,笑着压了压手,第一营的士兵都是他的老部下,跟随他南征北战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