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方杰眉头一扬,感到十分意外:“这人居然还没死,还活着……真有点意思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那黑衣人沉吟了一下:“将军,我们何不利用此人的贪生怕死,胁迫他做内应,如果有他给我们源源不断提供消息,劫官兵的粮船还不容易。”
听到这话,方杰眼睛一亮,深以为意的点点头。
因为他知道,赵福贵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,只要稍微胁迫一下,对方立刻就乖乖听话配合。
“你们接触他一下,小心一点。”
……
大军离开常州几日后,负责押运粮草的运粮队停靠在一处集镇的码头上休整,并且补给一些物资。
集镇泥泞的街道上,赵福贵一贫如洗的走走停停。
他东看看,西瞧瞧,凡是路过卖吃的摊前时,就停下吞咽唾沫,直到被摊主驱赶才讪讪离开。
“老子还看不上,哎,要是能早点回大名府就好了,回去看看娘,总还是家好,等打完回去,以后就不跟你们干这些掉脑袋的事了,可怜那群臭丘八,死了家都不能回。”
他小声嘀咕,在心中同情了一下那些死去的丑丘八后,赵福贵心情又好了起来,刚弯的腰板又挺直。
路过一处巷子时,看见几个婆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巷口。
嘿嘿!
赵福贵眼睛一转,喉结滚动了一下,脚下顿时一拐弯,走到一个稍微有些姿色的婆子面前。
那婆子低着头瑟瑟发抖。
旁边一个老婆子走过来,笑盈盈道:“军爷,你真是好眼光,这个一次只要十五文钱。”
赵福贵嗯了一声,学着西军那些兵痞嚣张的模样。
“老子先看看。”
那老婆子眉开眼笑,知道是码头上下来的北方兵,一路上指定抢了不少钱,她感觉刚刚报少了,应该要二十文。
赵福贵拍开婆子的手,骂了一句后,开始不老实的捏捏脸,摸摸手……心满意足之后才撇嘴道:
“老子没看上。”
说完,在老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前,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赵福贵闻着手上残留的味道,一脸享受,看上去猥琐至极,活脱脱一个猥琐小人。
咕噜……
肚子饿得叫了一声。
一下子让他的脑袋都清醒过来。
“该死的王骗子,公报私仇,凭什么不让老子吃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