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上的衣服看着朴实无华,却是上好的丝绸制成,奢华又不失低调。
为首的是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者,面容儒雅慈祥,有人搀扶着,后面跟着群正值壮年的中年人。
常州的士绅?
这群人准备干什么?赤手空拳去找李行舟算账?
王渊站在屋檐下面,饶有兴趣看着,莫名佩服这群人,这时候聚在一起去找李行舟讨要说法。
不知道死字怎么写?
当初,童贯劫了几船粮,铜炮就轰进了中军大营。
他还以为要火拼,最后还是童贯当作没事发生,不了了之。
这样一位无法无天的主,你们赶着上去讨要说法?
“有好戏看了!”
韩五幸灾乐祸的咧嘴一笑。
王渊也好奇李行舟怎么处理,这群人可不简单。
“跟过去看看。”
路边看戏的人见又有新戏看,纷纷跟着凑热闹。
只是离得远远的,明眼人都知道这群人要惹事。
趴在条凳上的王监工和赵福贵,此时都停止了有气无力叫喊,抬起脑袋,一副好奇模样的看着经过的人群。
“狗蛋,过来扶我一下。”王监工对着屋檐下的狗蛋喊道。
狗蛋立刻小跑过来,轻轻扶起条凳上的王监工。
因为隔着裤子,镇抚兵又棍艺高超,虽然疼得呲牙咧嘴,但却是不碍事的皮外伤,休息一两日便可活动自如,王监工肉疼的是三个月军饷。
“哎!三个月算是白干了,赵福贵这个贱骨头,还苦了我。”
王监工嘀咕了一句,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在心生贪念。
瞥了眼条凳上的赵福贵,他咬牙切齿,推开狗蛋的搀扶,啪的一巴掌抽在赵福贵伤口上面。
“啊!”
赵福贵一声惨叫,怒目圆睁,或许是觉得心中憋屈,竟偏着头,不遑多让的盯着王监工。
本想骂两句又不敢。
“贱骨头!”
王监工骂了一句,忍住屁股的疼痛,转身跟了过去。
赵福贵等他走远后,撇撇嘴,反手一摸屁股,哎哟一声疼呼,缓了数息后,才敢轻声嘀咕道:
“该死的王骗子,想贪赵爷的金条,嘿嘿,咋地,还不是跟着吃棍子,也不去打听打听,满大名府谁不知道我赵爷,杀的反贼都堆到了房顶,算了,看在你被罚了三个月军饷的份上,赵爷不跟你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