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什么时候搞来的金条?
他娘的,肯定是偷摸着偷的,这个皮痒的贱骨头,记吃不记打的东西,看来上次镇抚兵打轻了。
“赵福贵!”
王监工一声暴喝。
赵福贵吓得一哆嗦,脑袋机械式的慢慢扭动,看见厂库门口的王监工,仿佛耗子见猫一般蔫巴下来。
“王,王监工,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
王监工冷哼一声,走进仓库,几步来到赵福贵面前,伸手朝他衣兜里一掏,摸出两根黄灿灿的金条。
“这是什么?如实招来,不然我现在就喊镇抚兵过来,要是那群家伙知道你私自藏金条,保证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赵福贵听到镇抚兵,全是一个哆嗦,急忙解释道:
“王监工,这钱是小人在润州的时候,从反贼手中骗来的,不是小人偷的,就算借小人一百个胆子,小人也不敢啊!小人是个什么样的人,您老还不清楚嘛!”
骗来的?
王监工眉头一挑,不着痕迹将金条往自己衣兜里一揣。
因为他知道,赵福贵没有胆子敢欺骗自己。
也就是说。
这两根金条是没有记录在册的,属于野生金条。
自己是不是可以……中饱私囊,如果占为己有的话,赵福贵不敢伸张,狗蛋是自己人只会装作没看见。
想到这,王监工义正言辞道:“这金条要核查,暂时由我保管。”
“啊,凭……”
赵福贵默默低下了头,因为他看见对方已经握住腰间的鞭子,只得在心中不满的骂骂咧咧。
该死的王骗子,贪赵爷的辛苦钱,要被天打雷劈……
“赵福贵,王全,跟我去一趟镇抚司。”
忽然。
厂库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赵福贵和王监工身体顿时一僵,几乎同时看向门口。
只见一个镇抚兵站在门口,正满脸严肃的看着他们,旁边还有一个镇抚兵,拿着本子和笔正在记录着。
“完蛋了!”
……
常州城的主街道上,阴雨绵绵,抄家的士兵抬着金银路过,纷纷看向路边两根条凳上趴着的两人,旁边分别各站着一名拿着哨棍的镇抚兵。
有个镇抚兵铛的一声敲响铜锣。
“辎重司运粮负责人王全,发现未记录的黄金,不上缴,试图中饱私囊,鞭三十,罚俸禄三个月,大名府辅兵赵福贵,捡的金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