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你的意思是说,有一伙杀手已经在暗自盯上了我们,可这江南除了官兵……谁敢盯我们?”
方杰抬头看他一眼:“天下很大,有可能是北方的人,这伙人杀人十分熟练,你没发现一点痕迹都没有吗?”
被这么一提醒,那黑衣人立刻拿着火把四下查看,然而一点蛛丝马迹没有发现,仿佛被人特意处理过一样。
“将军,这……怎么办?如果这伙人一直盯着我们。”
方杰却是冷冷一笑:“盯上我们?一群见不到光的臭鱼烂虾罢了,等石宝那家伙过来,他有点办法处理。”
说着,他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暂停袭击商船的任务。”
……
常州城。
郊外十里地的运河边上,官兵大军扎了营地,往来官兵训练,阴雨绵绵的天气,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。
中军帐内,李行舟奇怪的看着辎重司递过来的账目。
不是说方杰要劫商船吗?
粮草都运进大营中了。
也不见他们劫持。
难道准备直接冲自己的万人大营?
李行舟百思不得其解,抬眸,看向一旁忙得不可开交的朱武,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来。
自从朱武成为军师后,军中大小事务开始由他处理。
李行舟反倒轻松下来,平时只需要查看朱武处理的结果,合理就批字,不合理打回重新处理。
心血来潮时抽查些军中事物,看看朱武有没有私心。
其实,他是借鉴了类似明朝内阁那一套制度。
即使将来玩大了,也能稳定运行,不过他会将军队和行政分割开来。
尽可能避免出现文官辖制军队的情况。
当然,武学已经在筹备,后续军官的培养将是体系化。
“咳咳!”李行舟轻咳两声:“军师,方杰没有劫船只。”
闻言,正忙碌的朱武停下动作,抬头看着李行舟。
“恩相,何以得出此结论?”
李行舟将账目丢在桌上:“粮草已经运到了营中,邵树义那边说运输途中一切正常,没有人劫船。”
嗯?
朱武微微蹙眉,有些难以置信,因为他跟了许久那伙黑衣人,甚至还偷听到对方的全盘计划。
怎么会……不劫持呢?
“这……”他沉思了一下:“难道出现了变故?那伙黑衣人一直在密谋,如何劫持粮草的事情,不应该半途而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