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驻足的红巾骑兵,不知道何时已经骑马离开。
二愣子附近的陆战兵围拢过来,挡住了前面的视线。
张麻子咬着牙,随即松开一只手,往腰间一探,紧接着一把短刀捅进敌人脖子。
那小头目惊恐万分,身体激烈扭动,但却没有弄出一丁点声响。
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。
二愣子贴着小头目,右手的短刀还插在对方的腰肋上。
短刀一转,大量温暖的液体沿着他的手背流动,又顺着手腕流淌到手肘,浸透袖子后滴落在地面上。
双管齐下。
小头目很快没了动静。
二愣子忙不迭将脑袋偏转,紧张的在四周张望。
附近都是陆战兵的身影,他们挡住了外边的视线。
他顿时松一口气,虽然此时很紧张,但到底是沙场老兵,很快镇定下来,拔出短刀擦了擦,别回后腰,然后捡起地上燃了三分之一的香。
两名陆战兵架着尸体向前走。
敞开的营门慢慢展现出来。
从前方两名骑兵间隙中,二愣子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帐篷,还有营门前的十多名红巾反贼。
似乎有一个反贼在留意这边,正偏头四下张望。
此时。
吴大勇架着那反贼走回队列,装着豆子的袋子被他提在手中。
“检查香,拿炮仗。”
低沉的声音传来,二愣子伸出鲜红的右手,掀开被子。
车架上,整整齐齐堆放着手臂粗的兰竹节大炮仗。
队列动到了面前,二愣子把火折子举在面前吹了一口,火星很小,但是他心头突然松弛下来,手不再发抖。
将火折子再吹一口,燃了起来,他稳稳的把香头点燃,收回火折子,伸手拿起一个大炮仗,随着队列向前走动。
此时。
燕青骑马出了队列,勒马停在距离营门十五步的边上,看上去神态松弛,身体斜对着营门口的红巾反贼。
左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弓插上,右手拇指和中指不着痕迹的夹住一支破甲箭的尾杆。
吴大勇轻轻低喊:“刀盾手上。”
八个刀盾手在队列中推进,经过二愣子的左侧向两侧过去,没有立起圆盾。
门口的十多名反贼,都看到了二愣子等人手中的大炮仗,满脸懵圈,没有明白是什么东西。
还以为是携带的水壶。
毕竟,皮制的软水壶太贵,普通士兵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