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余光看到前方田埂后走来两个人影,其中一人拿着朴刀,另外一人拿着上了弓弦的强弓,腰间挂着箭插,神态松弛,看样子没有发现自己这伙人的不对。
二愣子对这样的明哨不解。
按照陆军的明哨要求,是不允许两个人挨着站一起的。
因为很有可能被一起干掉,导致没办法发射出响箭。
队伍很快接近田埂位置,二愣子胸口怦怦直跳起来。
只听燕青大声叫喊,对着田埂上的人回了一句。
二愣子完全听不懂,南方口音太重,自顾摸向了腰间的短柄斧和铁骨朵,好随时拔出武器战斗。
燕青和祝彪离开了驿路,来到那田埂前继续说话。
祝彪脖子上缠着布条,那反贼问话时,他不停指着自己喉咙。
队列则继续前进。
二愣子经过田埂时,眼角看到燕青和祝彪都下了马。
与那两个反贼交谈着。
然而。
那两个反贼后的田埂下还有七八人,正坐着悠闲的说着话,满脸淫笑。
虽然二愣子听不懂,但他知道,是在说深入浅出,探讨生命奥义的荤段子。
因为平时有人说荤段子,他都会凑近过去听一听,尽管听得面红耳赤,但场面和这大差不差。
前方十多名骑兵横着立马,挡住了前方的视线。
一名反贼突然提高音调对燕青的问话,伸手往前方指点。
另一个反贼则是盯着步行的队列,刚刚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燕青和祝彪几乎同时拔出短刀,猛地朝那两名反贼刺杀,身后一声低喝,几个强壮的陆战兵,手持短刀冲向田埂。
田埂旁一阵惨叫,二愣子反应过来,飞快拔出武器,却被一只大手拦住,他不解的偏头问道:
“大勇哥,怎么了?”
吴大勇沉声道:“留意周围。”
二愣子一手持铁骨朵,一手持短柄斧,目光扫视着周围。
田埂往里的水田中,有几具倒毙的反贼尸体,黑白相间的田野间,有七八名陆战兵满身是泥的上岸。
以及成群的鸦雀从天空中飞过。
眼神转回近前,两个反贼已浑身浴血的倒在地上。
祝彪杀死的那人红巾掉落,露出光溜溜的脑袋,似乎生前是个和尚。
祝彪和燕青各自补了几刀,将尸体拖到田埂旁的水沟里面,回身上了马。
田里几个强壮的陆战兵也走了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