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黑衣人个头健壮,手持武器,显然不是普通人。
史进似乎抓到些什么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抓那伙黑衣人?”
朱武轻轻摇头:“不抓,只需要将黑衣人的动机摸清楚,在告诉李行舟,便算是一份有份量的投名状,如此你我兄弟还不需要以身犯险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史进性格本就爽快憨直,听到这话更表现的急切。
“现在就追,那伙黑衣人鬼鬼祟祟的,肯定没有走远。”
陈达深以为意的点头: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立刻动身。”
朱武没有说话,迈步朝山下走,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……
一匹快马从战场边缘飞奔而过。
“大人,北边的江岸敌人水军已经登上岸,东边山中的敌人溃兵聚集了二千人,都在向这边靠拢,根据斥候的情报,这两伙敌人之间有联系。”
李行舟听完后,挥手让人下去,朝阳中,一棵开满桃花的桃树下,此时静静地站着七八人。
“皇城司的人和督战的人已经离开,白时中怕死躲了回去,祝彪!”
“到!”
祝彪原地立正。
李行舟看着他:“敌人已经上钩,一会儿你带领假扮的反贼,佯装败退,趁机混入敌人内部,我不要你全歼敌人,只要你尽可能制造混乱。”
祝彪应了一声,心中暖洋洋的,不管什么时候,恩相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他,这份信任如饮琼浆。
李行舟轻嗯一声。
“注意安全!”
祝彪没有说话,转头就走,因为有种东西叫无需多言。
“林冲,杨志。”
李行舟又点了两人。
“你们各领二百骑兵,在敌人混乱时袭杀敌人,和祝彪里应外合,一定要尽可能杀伤敌人。”
两人领命离开。
李行舟最后看向卢俊义:“卢员外,东边聚集起来的溃兵就交给你了。”
卢俊义点点头,说道:“一群溃兵倒是翻不起浪花,反而是北边登岸的敌人水军,可不能大意啊!”
李行舟知道卢俊义的担忧,小京口的运河被截断,吕师囊的三千战船无法有效的支援西城。
但没想到的是,吕师囊的水军竟这个时候过来。
原本只想骗出躲在暗处的反贼溃兵,却没想到炸出大鱼。
可以说,这仗避无可避。
想到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