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时中却对他摇头:“很厉害,李行舟麾下最强的步兵营,只坚持不到半个时辰就全军溃败,本官亲眼看见祝彪因战败挨了二十军棍。”
那督战官一愣,随后问道:“这祝彪是何许人也?”
“祝彪啊!”白时中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李行舟:“是李行舟的心腹爱将,是一名军都指挥使,可见情况之危急,依我看,这次的反贼够李行舟喝一壶。”
那督战官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确实说得通,可是违抗军令……”
白时中呵呵一笑:“你不懂,刚才李行舟都说了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何况事关生死的大事,真捅到朝廷,太师凭借李行舟自保活命这一点,翻手就可将事情压下来,别忘了,李行舟才立大功。”
那督战官吞咽一口口水,有种误闯天家的错觉。
前面骑马的李行舟,此时嘴角翘起一抹微笑。
两人的低语。
他一字不落的听完。
有时候觉得白时中还挺好用,透露些消息给白时中,再借白时中的嘴传递出来,便可迷惑一群人。
就比如现在……
很快。
大军来到郊外,李行舟勒马停在一处土丘顶部位置,战马低头吃着春天的嫩草,马尾不停抽打着蚊蝇。
左边是监军的皇城司,右边是童贯派来的督战官。
远处登陆的反贼,成群结队,有马兵来回驰骋,发出瘆人的怪叫,仿佛厉鬼在深夜里的低吼,让人不寒而栗。
就在这时。
却见反贼押出十多名官兵,那些官兵被一根麻绳拴着,很快他们跪成一排,反贼刀斧手手起刀落,十多颗人头落地,场面极度血腥恐怖。
李行舟左右一看:“各位,看见了吗?反贼十分凶残,杀人不眨眼,本官怀疑他们是吕师囊的精锐。”
皇城司的赵指挥皱了皱眉,看不出任何异样来。
童贯派来的督战官沉默不语,因为他是军中之人,对面反贼是否精锐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李行舟左右看了看:“两位,本官会拖住这伙反贼精锐,到时候你们可得为本官作证啊!”
赵指挥点点头,没有说话,那督战官同样如此。
李行舟笑了笑,眺望江边。
……
二愣子一甩钢刀,残留的鲜血拉出血线洒在地上,脚边一颗人头滚过,他嫌弃的一脚踹飞出去。
“可以啊!二级士官。”
吴大勇大大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