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西军都头面如死灰,如果还听不出对方的敲诈勒索之意,他就白混了这么多年。
此刻很想大喊冤枉,却只能闭嘴,属于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那西军士兵当场吓得瘫软在地,再也没有了原先的不可一世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刘将军真赔一万两白银的话,他肯定活不成。
都头或许只要脱层皮。
可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大头兵,刘将军无需下令杀他,只要一个军事任务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
此时此刻。
那士兵再也顾不得其它,对着李行舟砰砰磕头。
“大人,求您放过小人,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做了错事,求大人放过小人,小人再也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”
李行舟低头看他一眼,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轻轻一挥手,陆战兵立刻就将地上的西军士兵拖了出来。
“喊刘将军送一万两白银过来,不如本官就要弹劾他。”
在那西军都头走后,李行舟眉头紧锁,缓缓走到桌案前,低头一看,拿起桌上童贯的军令文书。
他知道,这军令必须执行,但如何执行却是自己的事情,童贯给钱给粮,那就正常配合,如果童贯一个子都不给,那就选择摆烂打法。
反正破城的首功已经在手。
当下将军令文书递给武松:“二郎,你如何看童贯的军令?”
武松接过一看,想了想:“童贯没有安好心,这边就算佯攻,也只能牵制住一部分敌人兵力,对局势毫无影响,依我看,童贯这道军令饱尝祸心。”
李行舟哦了一声:“何以见得?”
“从扬州开始,我就发现童贯在有意的针对我们,最初的军事安排,又到后续的劫持运粮食的槽船,再到现在的军令,无一不在述说着,他在打压大人您。”
李行舟点点头,武松的判断和他几乎大差不差。
这时候,旁边站着的邵树义,却是突然插话进来。
“大人,属下有点看法。”
李行舟闻言,偏头看向他:“说说看。”
邵树义心中已经整理好措辞,此时则是流畅的说出来。
“依属下看,武指挥所言很对,童贯肯定没有安好心,但这无关紧要的军令,可能是事后……推卸责任的证据。”
推卸责任?
李行舟微微蹙眉:“继续说。”
邵树义吞咽一口口水:“大人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