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勇用铁骨朵指着两个皇城卫,满嘴恐吓,甚至走过去,直接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箱子上。
田七则是随时准备开打。
赵指挥眉头一扬,缓缓抬手,示意手下收起武器。
看着一副兵痞样子的吴大勇,他知道事情变得麻烦起来,如果不在李行舟过来之前将东西带走。
只怕真会如方杰所言,自己一个子都别想带走。
“你叫吴大勇吧!”
他缓缓朝吴大勇靠近过去。
“现在是陆军第一营的副指挥使,家住祝家庄,家中还有一个母亲,可你这样阻碍皇城司办案,朝廷怪罪下来,你也不想你母亲为你担心吧!”
听到母亲的时候,吴大勇明显一怔,原本无所畏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,似乎被这话给哄住。
纠结过后,他竟缓缓站起来,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。
赵指挥算是打在了吴大勇的七寸上。
然而。
旁边站着的田七却是冷冷开口。
“你可以要挟他,但要挟不了我,你现在要是敢碰一下箱子,我一定剁了你的手,这话我只说一遍,有什么事情,等李大人过来再说。”
赵指挥刚露出的笑容一僵,只是看了一眼田七,就知道对方是个亡命之徒,属于十分危险的亡命之徒。
这是他多年以来办案的经验。
“你真的要阻碍皇城司办案?”
田七面无表情:“不能带走箱子。”
赵指挥嘴角一抽,脸色一垮:“我知道你,你叫田七,陆军第一营指挥使,原是河北人士,逃难到祝家庄,无依无靠,但这不是你阻碍皇城司办案的理由,现在你退到一边去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唰的一声,田七钢刀直指赵指挥,眼神冰冷如豺狼。
“等李大人来。”
“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赵指挥脸色阴沉,吕师囊这笔钱不是他想要,而是朝廷里的那批人想要,如果拿不到可能会被清算。
与其得罪李行舟,他更害怕得罪朝廷里的那批人。
然而。
正准备动手的时候,街道上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。
一群刚刚厮杀完的士兵,从街上如同潮水般涌来,他们很快堵住了破败院子,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时间充斥着浓烈的煞气,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有都头一眼就认出田七和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