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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冤枉啊,呜呜……啊!”
东城门口,赵福贵趴在条凳上,一名镇抚兵正执行着鞭刑,每一次挥鞭,赵福贵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那镇抚兵对着路过的士兵大声道:
“此人不遵守军律,试图强抢民女,按律鞭二十,但此人抗拒执法,鞭三十,希望各位引以为戒,莫要知法犯法,别心存侥幸心理,镇抚司时刻盯着你们。”
路过的士兵都有些害怕镇抚兵,因为镇抚司管军容风纪。
平时训练时,连被子没有叠整齐,都会被记上一笔,后续传令鞭五次,次数过多直接扣军饷。
当然,表现优异者有奖赏,所以大家也没有不满,平时只要按照要求执行,镇抚兵就不会找麻烦。
如果一个月都没有被记过,领军饷时还能多上三十文。
虽然钱不算多,但是大家为了这多出来的三十文钱,都愿意注意一点,慢慢的生活中养出好习惯
这自然是李行舟想看见的效果。
三十鞭抽完,赵福贵趴在条凳上,双手自然垂落,他声音已经沙哑,此时嘴里窸窸窣窣的喊着冤枉。
但没有人搭理他,只有一个军医院的医官跑过来。
随意上了一些药后,又急匆匆跑开,似乎很是繁忙。
“赵爷我苦啊!我只是想给那四个婆子一个家,有什么错?难道给别人一个温馨的家都有错吗?呜呜呜……”
镇抚兵打人的本事很高,赵福贵看似被抽得皮开肉绽,但都只是皮外伤,休息个几日便能痊愈。
踏踏踏……
有脚步声传来。
赵福贵停止嘀咕,抬起脑袋,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下。
“你啊!”
时迁摇摇头,轻轻拍他脸颊,一副你不争气的样子。
“怎么就不长记性了,带着镇抚兵去找女人,真以为那帮人是吃素的?”
赵福贵一副委屈模样,看着时迁离开的背影,泪眼婆娑,但还是忍住没有哭出来,因为他害怕时迁揍人。
“咦?”
押运着后勤物资进城的王监工,瞥见趴在条凳上的赵福贵,大感意外,没想到这猥琐的家伙,这样都能活下来,震惊之余朝赵福贵走去。
俯视着赵富贵,意外道:
“你还活着?”
赵福贵趴着没有抬头,本就在气头上,随口反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