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扭头:“哥哥,此人不可信,别因此人坏了大事。”
“坏不了,这事本就难,成与不成犹未可知,如果赵福贵得手的话,我们成功的几率将更大,风险是值得的。”
“可他是软骨头。”
“软骨头不可怕,他家在大名府,如果敢告密,他家一个人都别想活,赵福贵,你会告密吗?”
赵福贵脑袋摇的像拨浪鼓。
“不会不会,打死小人都不会告密,小人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反贼,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。”
时迁拍拍他的脸,掏出一包蒙汗药塞到他的手中。
“该怎么做……不需要我教你吧?”
赵福贵低头一看,吞咽一口口水,知道今天要是不答应,立刻就会死,而且他们还会杀光他的家人。
虽然爹和哥哥不待见他,但他也不想害死他们。
随即,抬起头看着时迁。
“小人,小人知道。”
时迁听到这话,重重一拍他肩膀,撑着膝盖站起身来,转过身,拍了拍手,对着石秀和杨雄道:
“两位哥哥,走吧!”
石秀和杨雄相视一眼,跟着走出破败的柴房。
绕过一片房屋,来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中。
时迁停下脚步,月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印在土墙上。
“两位哥哥,这赵富贵贪生怕死,他说的话,敌人会相信吗?敌人只会认为他是为了活命,胡乱扯的谎话,说不定顺手就一刀结果了他。”
石秀听到这话,瞬间恍然大悟,随后轻轻点头。
“时迁兄弟这话在理。”
杨雄诧异了一下,也点点头:“如果是这样,确实不用担心,时迁兄弟还真是和以往大不相同啊!”
时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
“都是跟恩相学的,他说做人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,只要方法对了,看似不可能的事情,也会变成可能。”
杨雄和石秀认同点头,对李行舟更是佩服起来。
尤其是那种人格魅力,正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们。
拼命三郎石秀更是由衷一叹。
“我或许误会他了。”
……
“误会尼玛个头。”
小京口的码头上,李行舟将手中书信往江中一丢,有些温怒,万万没想到童贯竟劫了他十船粮食。
美其名曰说怀疑是反贼粮船,不得已劫持扣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