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则是拱手领命。
……
两天后,夜幕降临时,随风拂动的芦苇丛外侧。
两只小哨船过了瓜洲渡口后,靠着南岸缓行,借着岸边的芦苇掩护,静悄悄的靠近码头。
“煮饭的烟离我们至少有两里地,烟范围又宽又密,寻常村庄煮饭不是这样的,肯定是反贼的营地,一会儿靠岸过去,陆战兵先上岸,抓到人就走。”
二愣子回头看了一眼,说话的是都头张麻子。
前哨船比大军先行一天,主要负责打探沿江情报。
二愣子还是第一次坐小哨船,摇摇晃晃的有些不适应。
以前在郓州码头的时候,看那些水手驾着这种小船来来去去,不时拦截客船收收过路费之类的,他羡慕不已,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坐在上面。
只是他不是收过路费。
这小船搭乘着十几个人,有着五个水手,八个陆战兵。
二愣子就是其中之一。
一个陆战兵干咳一声,低声下气的对张麻子问道:“都头,我们没练过如何哨探,怎么打探?”
张麻子眉毛一扬,“没练过就不能干了吗?老子没练过杀人,第一次上战场不照样杀人,你他娘是猪啊,抓两个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那陆战兵被骂得一愣,灰溜溜的退缩回来,老老实实滑浆。
二愣子也不知道如何反驳,这个张麻子喜欢骂人,人尽皆知,平时在训练的时候就动不动骂人。
大家也习惯了。
反正就当他在放屁。
其他几个陆战兵都是呆呆的,或许是第一次执行任务,身体紧张的不停哆嗦。
作为老手的二愣子,只是淡定的将一把短柄斧插在腰上,又抓起一杆七尺长的钩枪。
这是他的装备,身上还套着两档甲,以前他喜欢用铁骨朵,但后来他发现斧头更加好用,能砸能劈。
“陆战兵去船尾。”
芦苇丛快要到尽头时,船头那边喊了一声,他是瓜洲渡跑漕的优秀舵手,多次来过润州,对码头比较熟悉。
二愣子只得放下钩枪坐回桨位,看着船逐渐靠近岸边。
接着,舵手又让桨手倒划,船减速。
“玛德,没有芦苇遮挡,靠岸后要快,如果码头没人,水手留下守船,陆战兵跟老子往里去抓人。”
张麻子一脸狠相,抬头看了看灰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