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哦了一声,马匹算是军队最为重要的资源,平时打仗、跑路都需要马匹,而抢马这种事情,无论是官兵,还是贼寇都特别喜欢干。
所以李行舟也并不奇怪。不过明抢府衙的马匹,老实说没见过,更没听说臭丘八揍文官的事情。
看来北宋末年的西军,军容风纪已经彻底崩溃。
虽然西军是大宋为数不多的可战之兵,但这种似兵似匪的玩意,岂能是如豺狼虎豹的金人对手?
那边的祝彪已经回来,累得气喘吁吁,双手撑着膝盖,马鞭都抽断一节,听到那文官的话,愤愤不平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,强取豪夺,除了不杀人,和贼寇有什么区别?”
他喘着气,右手鞭子往地上一扔,显然此刻气愤不已。
“恩相,要不要属下带人进城来教训一下他们?”
李行舟皱了皱眉,稍微想了一下后,直接下达命令。
“派人守街,西军要是敢去,就说京东军已经占领,他们要是敢闯……给我往死里打,要表现得霸道。”
祝彪眼睛顿时一亮,立刻领命,纵身一跃跳上马背,打马快速离开。
听到这话的文官,当场傻眼,没想到扬州百姓刚出狼窝又进虎口,心中直骂李行舟畜生不如。
旁边的白时中也是一愣,仿佛是抓到李行舟的小辫子一样,立刻面露狰,双指并拢,对着虚空一指,宛如一条咬人的疯狗般狺狺狂吠起来。
“李行舟,你是科甲正途出身,现在竟和这群臭丘八一样,我……我要上书弹劾,你这是纵容士兵抢夺……”
李行舟掏了掏耳朵,随后握拳对着白时中比划一下。
瞬间,白时中的声音戛然而止,仿佛老鼠遇见猫一样,静如鹌鹑,抵着脑袋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李行舟鄙夷一句后,偏头看向皇城司的赵指挥。
“赵指挥,本官这样做不是学西军去抢掠扬州百姓,而是抑制西军继续抢掠,你应该清楚,和这些人讲道理没有用,棍棒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。”
赵指挥点点头:“还是李大人考虑的周全。”
那文官和白时中听见这话明显一怔。
尤其是白时中有些无地自容,想他也是一路的转运使,封疆大吏,还有十几年来的养气功夫。
只是遇见李行舟之后,破防几乎是家常便饭。
但他是不可能低头的。
因为只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