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大军入城安顿下来。
其中的灾民安排了一部分,剩余的会继续前往东平府。
这是李行舟的安排。
在他看来,一个县容纳灾民的能力十分有限。
与其让地方上不管灾民死活,还不如分配少量灾民给地方,坐堂官一见,灾民的数量不多,顺手就能安顿,还有一笔政绩,自然而然就去管灾民的死活。
一间屋子里,李行舟烤着炭火,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说实话,行军打仗,气候的变化是真折磨一个人。
“探察的如何?”
他看向旁边站着的时迁。
此刻的时迁风尘仆仆,嘴角干裂,衣服上粘满白雪,温暖的屋内,让他身上的白雪肉眼可见的消融,大量白气蒸腾,看上去仿佛在冒白烟。
“回恩相,跳入北清河的贼寇有少部分活了下来,但是这些贼寇混在灾民之中,我们无法分辨,抓了几波人来审问,都是些逃难的灾民。”
李行舟笑了笑,抬手示意时迁坐下来烤烤火。
时迁不敢拒绝,小心翼翼坐下,屁股挨着凳子,却未完全坐实。
他感激李行舟给他做人的尊严,同时也畏惧对方。
虽然都说李行舟平易近人,但是只有他清楚知道,李行舟的手段有多狠,当初走出州衙大牢的时候,那一幕还近在眼前,如果那时候他溜走。
下一刻就会横尸街头。
李行舟看着他拘谨的样子,心中颇有几分无奈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感觉时迁特别害怕自己。
“贼寇就不探查了,几只小鱼小虾翻不起浪来,我叫你过来,是准备让你先去江南打探方腊的消息,此事事关重大,交给别人我不放心,只有你才具备这个本事。”
时迁眼睛顿时一亮,冲锋陷阵他不如武将,但是论打探情报,他自认为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
于是嘿嘿一笑。
“恩相,小人能问你要两个人吗?”
李行舟一眼看穿他心思,轻轻一笑。
“可以,你自己去杨雄和石秀,就说是我的命令,你们三个一起,可别在去偷别人鸡了。”
时迁神色一囧,有些尴尬道:“恩相,小人已经不偷东西了。”
李行舟哈哈一笑,摆摆手道:“去吧,到时记得来扬州找我。”
时迁应了一声,退出房间,脚步轻快的走在过道上。
他感觉自己对得起杨雄和石秀。
祝家庄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