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东西,等着,等扎营了,老子要你好看。”
拉马车的辎重兵笑着回头:
“老王,别打了,在打这个畜生就要被你打死了,等扎营了用盐水泡马鞭,打人又痛还能防止打死。”
听到这话,王监工丢掉竹条,然后凑到那辎重兵身旁。
“我听人说,这次回去要下江南打什么方腊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?”
那辎重兵一愣,问道:“你听谁说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听马兵营的赵德胜说的,”
王监工轻轻一叹,回忆了一下,又忍不住感慨起来。
“以前我在码头当管事的时候,这个赵德胜为了讨活做,送我两袋米,现在他当上了士官,军饷比我还高,以前也没看出来他有这出息啊!”
那辎重兵哈哈一笑:
“老王,你要是去骑兵营,凭借你多年的管理经验和人情世故,士官算什么,至少混个都头骑兵,要是会来事一点,说不定还能当个指挥使。”
王监工嘴角一抽:“别他娘瞎吹,我要有那本事,还能来军营混日子?还有你小子少动歪脑筋,要是被镇抚兵逮到,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听到镇抚二字,那辎重兵浑身一哆嗦,紧张的四下张望,没有见到镇抚兵的影子,这才长松一口气。
“老王,你别吓我,上次我准备送茶叶给邵主官,刚进门就被镇抚兵逮了个正着,然后被抽了二十鞭,嘶。”
他摸摸屁股,一副记忆犹新的样子。
“想着都痛,那滋味……”
王监工呵呵一笑,不屑道:“说你们不行还不信,也不看看风气,军营里这种风气去送礼……不知怎么想的。”
那辎重兵嘿嘿一笑,挺挺胸膛:
“老王,以后就不陪你了,我准备去参加作战部队的考核,我听第一营的二愣子说上面准备搞个技能饷……明白了吧,当战兵才有前途,基本军饷高,加士官饷,技能饷一两年就能娶上媳妇。”
王监工听得一脸心动,但一想到要动刀动枪的拼命,又果断放弃心中想法,他可不想丢掉小命。
命没了。
再多的钱也没用。
老老实实在后勤管管贼寇,安全又是他的专长。
随即,他拍拍那辎重兵肩膀。
“祝你马到成功。”
这时一名辎重兵跑过来,对着王监工大声喊道:
“老王,邵主事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