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的心情谈不上多好,因为赶往扬州城的途中,粮草辎重自行解决,也就是说钱得自掏腰包。
在抵达扬州之后,还得时刻提防着童贯这个三军主帅,同时还得防备着西北藩镇的边军将领。
这些家伙兵痞气息浓重,桀骜不驯,很容易摩擦出火花。
这军功真是不好拿啊!
李行舟轻轻一摇头,将茶碗放回桌上,准备出去走一走,却听见帐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李大人,在吗?”
李行舟看向帐篷口,声音很熟悉,本想装聋作哑,却见营帘直接被人掀开,赵福金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焦急之色,似乎很是心虚一样。
“李大人,皇城司的人可是为我而来?”
李行舟只好站起身来:“不是,殿下,他们不是为你而来,官家似乎没有要找您的意思,臣已经替你问过了。”
听到这话,赵福金如释重负,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,听见皇城司三个字时她慌得不行。
因为她知道,皇城司是直接听命于父皇的特殊力量,权力极大,别说她一个帝姬,就算是一个皇子都不够看。
“谢李大人。”
李行舟却是哎叹一声:“殿下,您来臣这里,臣的压力可不小,今天那赵指挥还提醒臣,让臣送你回去。”
回去?
赵福金眉头轻皱:“李大人答应了?”
“没有答应,臣自然不会将殿下推进火坑里,臣当时选择装聋作哑,告诉他们,殿下不可能在东平府,殿下只可能在汴梁城的皇宫里。”
李行舟随口编造一个谎话,反正赵福金不会去问皇城司的人。
果然。
赵福金神色动容。
她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官员,愿意为她做到这一步,扛着如同山岳的压力,不惜直面皇城司。
一下子李行舟的身影在她的眼中慢慢高大起来。
“李大人……你是个好人。”
好人卡?
李行舟神色顿时一僵,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自己看上去就这般像老实人?
“殿下,其实臣不是好人?”
赵福金微微蹙眉:“不是好人?那李大人是什么人?”
“臣是忠臣良臣贤臣,但唯独不可能是好人。”李行舟铿锵有力道。
赵福金诧异了一下,随后笑道:“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?”
“喜欢哪一点?”李行舟脱口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