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抚恤要做好,第二都都头的事迹在时报上刊登出来,以他为典型,事迹可以夸大一些,但要尽可能合理。”
“是,恩相。”
祝彪自然懂恩相的用意。
李行舟摆摆手:“去忙吧!”
在祝彪离开后不久,一伙与战场格格不入的人走过来。
他们身穿绫罗绸缎,看上去就知道非富即贵,并且一个个喜笑颜开,东张西望,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。
“李大人当真是文武全才,数万贼寇尽败大人之手,此等雷霆手段,只怕这京东西路没有人能和大人比肩。”
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恭维。
李行舟微笑着看向他,印象中在郓州樊楼里,士绅代表陈厚明旁边的中年人,似乎和这家伙一模一样。
当下面露和善的开口:
“陈家主,上次樊楼一别,你送本官的茶叶本官甚是喜爱,不知这次本官有没有这个口福。”
陈家主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,心说那是茶叶吗?那是真金白银。
暗骂李行舟贪得无厌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钱。
虽然心中十分不满,但嘴上却是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李大人开口,茶叶自然是有的,何况茶叶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回头便让人送给李大人。”
李行舟哈哈一笑:“多谢陈家主,大家得精诚团结,你好,我好,大家好是不是?那你们家中有没有茶叶?”
其他士绅代表噎了一下,但都是人情世故的老手,一个个笑眯眯的说有,并且都说回去送往衙门。
李行舟喜笑颜开,他就喜欢和这些士绅沟通,不费劲,一点就通,根本无需明示,事情就漂漂亮亮的。
陈家主这时却是收起笑容:
“李大人,王大人突然战死,这事情朝廷那边……李大人可要小心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眉头一挑,知道陈家是在释放一个靠拢自己的信号,不然对方不可能提王恪。
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。
“各位,王大人和本官是同僚,在任期间相互视对方为知己,王大人战死,本官心里苦啊!本官会将此事禀明官家,各位也都看见王大人慷慨赴义……哎,不说了。”
士绅们心中门清,知道李行舟要自己做这个证人。
毕竟死一个通判不是小事,朝廷一定会派人下来彻查。
众人一个个跟着唉声叹气,一副替王恪的死感到伤心的模样。
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