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自己投奔对了。
这李行舟是个妥妥当当的真君子,以恩义相待,又无微不至的关怀,没有玩虚情假意那一套。
真是难得。
卢俊义有了些许判断后,丈二钢枪往地上一杵,对着李行舟拱手道:
“多谢李大人关怀,卢某并未受伤。”
李行舟哈哈一笑:“卢员外当真是武艺超群,天下无敌啊!”
“不敢当!”
卢俊义面上谦虚,心中却是很受用。
这时候,李行舟才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孙安。
只见对方宛如死狗一样,双腿膝盖鲜血淋漓,身上盔甲多处破损,趴在地上发出哼哼哧哧的声音。
“畜生不如的东西。”他朝其身上呸了一口唾沫:“将这畜生捆起来,别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。”
说完,目光又挪到卢俊义身上,见对方只是衣袍微脏,神采依旧,似乎没有因为擒拿孙安而力竭。
“卢员外,随我去看看?”
卢俊义面带微笑:“乐意至极!”
“拉马来。”李行舟喊了一声,立刻就有士兵拉来两匹马。
李行舟骑上马背,看看左边的武松,又望望右边的卢俊义,轻轻一夹马腹,胯下马匹向北清河而去。
北清河的河岸上,李行舟骑马趟过一个个血泊,马蹄溅起粘稠的血水,空气中飘动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河岸往外几百米,铺满各色的尸体,几乎覆盖了地面。
无数受伤的人在地上蠕动着,哀嚎着,稍有恢复的人想挣扎着站起,却被四散开来的官兵补刀砍杀。
无主的马匹四处奔走。
然而。
战场的杀戮还未停止,北清河上漂着密密麻麻的贼寇,河水染得通红,跳河的噗通声仍连成一片。
李行舟骑马来到合围防线外围,包围圈已经缩至一里地,里面还有大量的贼寇,仍在拼命试图突围,但没有人组织协调,反击就像飞蛾扑火。
“洒家说不能杀就不能杀,小心洒家手中的水磨禅杖。”
忽的。
一道雄浑的声音传来。
李行舟偏头看去,却见鲁智深身后有一群老弱妇孺,此刻瑟瑟发抖,其中有几个穿着破烂的年轻男子。
杀红眼的官兵恢复一丝理智:“大师这里面藏得有贼寇。”
“洒家知道!”鲁智深大吼一声,走进那群老弱妇孺之中,金刚怒目,好似火眼金睛般扫过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