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官果然伤天害理,竟能想出如此残酷的刑法。
看来平时没少压榨百姓。
也好!
越压榨百姓,投靠过来的百姓就越多。
张翔嘴角翘起一抹冷笑,对李行舟更是打心眼鄙视。
“狗官,见过栽树吗?”
栽树?
什么鬼?
李行舟心头有些窝火,如果不是因为贼寇大军还没集结,他早就命卢俊义单枪匹马杀出,挑了这个逼逼赖赖的张翔,在挑了孙安那个畜生不如的贼首。
玛德,先忍一忍。
他顺了一口气,倒想看看贼寇张翔口中的栽树是个什么鬼。
只见一伙蓝衣贼寇押解着一长列百姓从大营里出来,总共近百名被掳的百姓,其中以女人和老人居多,他们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背后,分成几排跪着。
面前有壮丁在挖土坑,旁边各站了一名持刀的蓝衣贼寇。
很快土坑被壮丁挖好,不过土坑却只有半米深,挖出的泥土堆积在一旁,并且洞口看上去也不大,不足以活埋一个人,如果只是砍头的话,坑挖得似乎有些大。
将人栽进去?
李行舟脸色阴沉如水,大致上看出些门道来。
身边的二愣子悄悄问道,“大人,要不要把昨天抓的两个贼寇头目拖出来?”
“拖,你来主刀。”李行舟几乎没有思考的脱口而出。
还不等二愣子去拖俘虏的贼寇头目,一名骑马的贼寇已经策马靠近,他提着一面藤盾,向着阵线大声道:
“我家老爷说了,再给你们一次机……”
然而。
那骑马贼寇话还没说完,一杆标枪突然从阵线后方划破天际,噗呲一声,正中那马背上的贼寇,瞬间贯穿他胸膛,飞下马背,宛如死狗一样被钉在地上。
霎时间。
阵线上一阵喝彩。
李行舟也是立刻回头一看,却见卢俊义收回投掷的动作,一脸轻松惬意,刚才那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一标枪,对他而言,似乎和呼吸一样自然。
“李大人!”
卢俊义微微带着笑容的走过来,似乎没有因为李固的事情而闷闷不乐。
李行舟也是拱手还礼:“卢员外,当真好手段。”
“不足挂齿,只是些微末小把戏。”卢俊义谦虚道:“李大人可是要卢某现在出手击杀对面孙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