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听到入迷,脸上浮现出悲苦之色,仿佛置身其中。
在李行舟说完后,他挪动身体,侧坐面朝李行舟。
“我感觉那人很像我,爱恨分明,杀伐果断。”
李行舟淡淡的笑了笑,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:
“或许吧!不过我喜欢现在的武松,哥哥在世,衣食无忧,还有一个不错的前程,那个人太苦了。”
莫名其妙的话,听得武松挑了挑眉,不知为什么,在李行舟脸上他看见惋惜,看见满满的同情。
……
“小乙,你说……李固真的和我娘子手底下有染?还要谋我家产?”
帐篷里,灯火摇曳,卢俊义坐在床前,人影在篷布上晃动,他此时眉头紧锁,双手攥紧拳头。
站着的燕青吞咽一口口水:“主人,李大人真和你这般说?”
“是的!”卢俊义点点头:“想来他是知道些什么,不然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情来和我说。”
燕青见主人已经信了李行舟的话,于是顺着说道:“主人,李行舟身份不简单,自然不可能拿这事情哄骗与主人,只怕李固和主母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他相信主人一定能明白过来。
其实,他一直觉得李固不对劲,如果不是考虑到主人的性格,早就出言提醒,现在李行舟来说这个话,最好不过,免得他开口和主人产生隔阂。
听到这话,卢俊义猛的一砸被子,咬牙切齿的说道:
“李固这个该死是白眼狼,我卢某待他不薄,竟想着加害卢某,还有那淫妇竟和这白眼狼暗送秋波,欺骗卢某至今,我恨啊!恨没有早识破二人。”
燕青这时插话:“主人莫慌,李行舟有招揽主人之心,并且此人做事向来深谋远虑,只怕在大名府留有后手,主人家产肯定是无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卢俊义哎叹一声:“我只是恨自己识人不明,家中养了贼还不自知,如若早先看透这对奸夫淫妇,岂会有如此家丑传出?让他人耻笑?”
燕青不知该如何接话,他实在是太清楚主人性格。
如若换一个人提起此事,只怕主人立刻就会勃然大怒。
好在这个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