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趴在地上吃了一嘴血泥,耳朵一阵耳鸣,任何东西都听不到。
那种炮仗爆响比春节时最响的爆竹还要响,震得脑袋嗡嗡的。
他偏过头,正好看见两个灾民冲出浓烈的白烟,一人直接扑倒在地,另一人满脸扎着铁钉,跌跌撞撞的跑了两步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呆了片刻后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。
官兵防线已经破开十来米,十来米位置浓烟滚滚,里面传出一阵嚎叫,似乎冲锋的蓝衣和灾民被炸死一大片。
狗蛋紧张的观察着,以他跟随贼寇大军作战的经验,也是头一次见到狗官兵用大炮仗来炸人,他在心中默默记下这种可怕的炮仗武器。
跪在地上嚎叫的灾民,看见了狗蛋,满脸鲜血的他,双腿朝盾车挪动,似乎想这个蓝衣少年救救自己。
狗蛋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泥,蹲起身,看着挪动的灾民,见对方衣衫破裂,渗出片片血迹,边跪着挪动,边发出非人的凄厉惨叫。
索性直接站起身,铁骨朵猛的朝那灾民脑袋砸去。
凄厉惨叫的灾民声音戛然而止,脑袋凹陷下去,身体向右一歪,彻底没有了动静,甚至没有抽搐一下。
狗蛋朝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沫:
“你活着也是受罪,早死少受点罪。”
盾车前传来惨叫声,狗蛋探头一看,那黑壮的孩儿军怀中抱着七八个大炮仗,后背肩膀位置插着一支轻箭,好在蓝衣下穿了两档甲,没有射穿。
“你不要命了”
狗蛋对着他嚎叫一声,扔了铁骨朵去拖那黑壮孩儿军,直到拖进盾车后,才气喘吁吁的松手。
此时,官兵喊起了口号,大量蓝衣和灾民往回退,官兵防线重新收拢,狗蛋急忙看了一眼,铁塔巨汉正挥舞双刀,一个人杀得人群纷纷后退。
混乱的场面中透露着绝望。
“给我炮仗。”
他伸出手,一个孩儿军立刻从黑壮孩儿军怀中取出一个炮仗来,着急忙慌的塞在狗蛋手掌中。
狗蛋准备扔出去,发现引线没有点燃,转头对着那孩儿军大骂:
“你他娘傻,点燃才能炸。”
那孩儿军慌慌张张找火,还是另一个孩儿军掏出火折子点燃炮仗。
狗蛋一把推开冲来的灾民,猛地朝那铁塔巨汉投掷而去。
炮仗在空中旋转,引线滋滋燃烧,冒出大量白烟。
正推进的武